他瞬间从麻袋里跳出来,灵活的挣脱手上的绳子。
大步走进房间,熟练地从床尾处摸出一口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搓衣板,砰的一声扔在地上,整个人利落的往上一跪。
“我告诉你,没有人能够勉强本王!”
陆飞鸢被他这番动作搞得哭笑不得。
楚聿辞耳根泛红,语气却更加强硬。
“你只是个金丝雀,一定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本王想做的事,你一件都干涉不了。”
陆飞鸢清咳了一声。
“咳,要不你站起来说呢?”
“本王就喜欢跪着!怎么了?”
“好,跪着也行。”
楚聿辞声音更高。
“哼,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
现在,本王要求你了。
别把本王扔出去,你就说行不行!”
陆飞鸢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做用最强硬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楚聿辞眉心皱起,凤眸眯了眯,抬手从箱子里摸出一跟鞭子,塞到陆飞鸢的手中。
“这样总行了吧?
陆飞鸢,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除了本王,还有谁会这般纵容你?”
陆飞鸢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快起来吧。”
楚聿辞看了看她手中的鞭子。
“这可是你不打的,本王可没有强迫你。”
“是,是我自愿不打的。”陆飞鸢将人扶起来,仔细地检查他的身体,“凌河边的事我听说了,你可有受伤?”
楚聿辞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殿下!”
陆飞鸢的语气略一严肃,楚聿辞立刻认怂。
“没有受伤。”
陆飞鸢拉着人坐下。
“殿下,我听暗卫说,刺杀你的人,是明天涧的杀手。
明天涧是我三师兄的产业,他一定不会。。。。。。”
她想要把事情说清楚,以免引起楚聿辞的误会。
楚聿辞却已经有了猜测。
“是皇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