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鉴大师不咳嗽了,改成吐血,还是内出血!
少年微怔,一双清俊的眸子里满是眼前的白衣男人。
殷礼本就受不了他这张脸,被他这样一看……
威压尽退,龙鳞剑凭空消失,太和帝神态又变了,这次不是肃杀之气,而是缓慢弯起的嘴角。
冰雪消融,冠绝古今。
少年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殷礼声音轻慢:“骗你的。”
腔调一变,全是婉转柔情,惑人心扉。
少年心怦的一跳,也不知道听清没有。
殷礼松了他,没有过多的解释。
骗你的……究竟哪些是骗你的。
身世?刽子手?还是其它什么。
可鉴回神,也顾不上脸上灰尘木屑,念了声:“南无阿弥陀佛。”
厢房塌了,冷风直灌进来,安神香也没有熄灭,再加上可鉴的‘言令’,少年再怎么异于常人这会儿也是昏睡过去。
人昏了,可鉴心惊肉跳的:“陛下您能做个人吗,探魂试脉都用了,何必再用言语激他?你信不过自己还信不过我的医术?”
神僧可鉴,医术无双。
这八个字比真金白银还真,尤其是殷礼,该比谁都清楚!
殷礼垂眸看着少年,没出声。
可鉴早习惯了自言自语:“他没失魂你都想留着他了,如今什么也记不得了不是更好?带回去好好哄着,以后没准也能……”他声音淡了些,到底是没把支应门庭给说出来,改道,“反正你集芳轩里还有空屋,给他留一间就是了。”
集芳轩是京城名楼,当然这里暗指雍常宫的凤鸣殿。
龙吟凤鸣,凤鸣本是皇后的寝殿,当今圣上比较胡来,堂堂正正的凤鸣殿沦为‘集芳轩’。
平日里被这样打趣,太和帝一准毒舌发作,怼得和尚哑口无言。
但今天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定定地盯着昏着的少年。
可鉴偷瞄一眼。
话都听不见的殷礼却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眼尾一扫,威胁味十足。
可鉴:“…………”至于吗你!
殷礼起身,把少年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厢房塌了一间,破庙还有空屋,虽然这屋子破烂到比塌了的没好多少。
殷礼小心地把少年放到床榻上,顺带扯下床帘。
被挡住视线的可鉴:“???”
殷礼盯他。
可鉴怕他发疯,直戳重点:“这孩子怎么生得和师尊这般相像?”
阮家少年眉眼清俊,样貌万里挑一,但这都不是让太和帝挪不开眼的原因。
当然,万里挑一的样貌还是会引起太和帝注意,只是最多带回凤鸣殿,不至于在意到这个地步。
让可鉴头大的是少年生得和他们师尊有六七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