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怀川说有个很重要的合作商来了,上午分身乏术,让她自己打上午的时间。
周日怀川也不能休息,她很是心疼,“你可以找个副总去应付合作商,为什么还要亲自出面啊,也太辛苦了。”
“比起当年的老爸,一点也不辛苦。”怀川笑着回应,“你真要觉得我辛苦,就辞掉工作来江城帮我好了。”
“我是学法律的,对生意场一窍不通,真要辞职来江城,指不定给你弄出多少麻烦呢。”
她调侃。
“你不来帮我,就别抱怨我辛苦了。”怀川唏嘘,“中午没办法一起吃饭了,就晚上吧,想吃什么我让秘书赶紧定位子。”
“你去忙,我来定晚餐。”宋瑾心疼地叹了声,退出通话。
怀川比她小了将近三岁,却主动担起了家族企业的重担。
比起怀川,她能在京城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她默默安慰自己:宋瑾啊宋瑾,你就知足常乐吧!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拨出楚屿君的电话。
铃音响了好几声,楚屿君慵懒低沉的嗓音才传来,“有事?”
“怀川上午要陪合作商,没时间见我。”她顿了顿,“你上午有没有时间,能不能陪我在江城转转?”
楚屿君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吐出个“好”字儿。
“你给我个定位,我去找你。”她满腔欢喜。
“你还是老实待在九合苑吧,二十分钟左右我就能到。对了,我不敲门,你不许出房门半步。”
“我听你的。”宋瑾答得干脆。
有了等待就有了希望。
楚屿君的电话,犹如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
把行李箱中所有衣服倒在床上,选了套最有眼缘的,又找出化妆包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敲门声响起,她从猫眼看到楚屿君正站在门口,急忙打开房门,做了个请的姿势,“进来吧。”
“你收拾好出来吧,我就不进去了。”
楚屿君分寸感拿捏得十分到位,站在距门口一米的地方。
她有些失望,还是朝楚屿君展颜一笑,“等我一分钟。”
“不急。”楚屿君说着拿出手机打时间。
解锁手机屏,就有一条未读微信跳出来:盛年的航班刚在江城落地。
楚屿君伸手摁了摁额头,眸底是无人能窥到的幽深。
宋瑾拿了包包换了鞋子,就与楚屿君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