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猎物的猎手:“这幅画作里只有你自己,你是无法逃脱的。”
“你说得对。”安诺仰起头看她,头顶上还沾了刚刚滚上的几根草,后面半句是说给自己的呢喃,“所以我只能赌一把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拥有多少胜率,八十?五十?又或者只有百分之二十
安诺在心里呼唤着“系统”,把自己刚刚所有猜想都在心里念了出来。
【画作的规则是,每个画作里的女人都是这位“美术老师”,她们共用一样的记忆和性格,所以贺长殊杀死了金色麦田里的她,我遇到的是绿色草场的她。】
【杀死她等于摧毁这幅画作,离开画作到达下一个画作只能是我们被动,决定权都在她身上。】
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鉴定中。】
【鉴定结果为正确,请在接下来十分钟内想出你所要更改的规则。】
没有时间了!
利爪再次逼近他,不断逼近的死亡也让安诺愈发冷静。
他快速在心中道:【将规则更改为受害者可以主动发现画作的通道完成画作与画作之间的穿梭——】
他不知道系统的判定为什么。
可如果直接将规则修改成受害者可以随意进出画作,成功率肯定会变得很低。
成功率的上限是百分之八十,下限是未知的。
他只能选取一个听起来更为接近原规则的修正。
让主动权发生一点偏移。
这样画作就能真正意义上实现互通了。
【本次修正成功率为百分之五十。】
【正在修正中、正在修正中】
【修正成功!祝您生活愉快!】
声音在脑内落下的那一刻,安诺乌黑的眼睛有亮光闪过,哪怕此刻姿势被压制得十分难受,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他愉悦的眯起眼睛。
女人面色发生变化:“你做了什么?”
神色变得惊疑不定。
自己的主动权发生了更改,让她毫无察觉是不可能的。
她看着安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比自己还恐怖的怪物,歇斯底里:“你刚刚做了什么!?”
高分贝让人极度不舒服。
利爪最终还是抓破了安诺的手臂,鲜血涌出。
“我要杀了你!!!”眼底的杀意完全溢出。
轰——
安诺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臂,本能地遮挡接下来的攻击。
却发现居然是压在他身上的女人被击飞了。
而他除了劲风以外,什么都没感觉到。
贺长殊还维持着攻击的姿势,他收回长腿,眼神里闪过戾气:“你说你要干什么?”
他手上出现被锋利东西割伤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