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一次小文斗,五日一次大文斗,所谓的大小,是由人数决定的。京城的文人墨客没有出头门路的情况下,文斗便是他们最大的捷径。若是文采被看中,招为入幕之宾,对于没有任何背景的书生来说,便是一飞冲天,自此眼界有了,人脉也有了。所以在文斗上,很多人都牟足了劲展示自己。除了这些文人墨客,还有官宦子弟,勋贵子弟也都会过来。他们更多是为了名,博个好名声会让未来的路更顺。两方人楼上楼下似乎离得很近,中间却有着一道鸿沟。除非有那文采极为出众的,会引得勋贵子弟关注,但这种都是极少。来此的人都有目的,谁也不愿旁人比自己强了。许商序也会参加这样的文斗,不为旁地,更多的是为了检验自己。他知道自己底子薄弱,在遇到陆棠之前,没有那个条件让他学习。边关之地,吃饱肚子都难,胸无点墨便无所谓了。许商序自然也想博得风采,好为自己和陆棠争口气,不过他有自知之明,更多的是从中学习。他身体弱,通常都是赶在大文斗的时候过来。今日来的时候,已经满座,他先是在一楼待了一会,听着文人墨客颂词朗诗,倒也听得津津有味。来这样的地方他穿着都很朴素,故而即便站在一层也不显得突兀。“叠翠摇波次第栽,羞红一抹竞初开。”有人说出上句,含笑看向四周,等着有人对出下句。这是一首咏莲的诗。许商序心中琢磨,句斟字酌都不甚满意。半晌无人说话,这文人露出一抹得意,正要往下说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高风濯水囚寰玉,孤清远影耽世材。”“好对!!”当即有人呼喊起来。有的人会因对出诗句而产生惺惺相惜之感,但有的人则会觉得被抢了风头。适才出题之人便是后者,尤其是看到年迈,又一身粗布衣裳的老者,他愈发感到不悦。这把年纪了,还跑来这里做什么。他面容微沉,依然保持着浅淡的笑容,“老人家接题。”“庭前花夜落花衫。”老者张口说道:“亭上琼脂遮琼萤。”文人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拱手说道:“老先生高姓大名?”“无名小卒。”“老先生活得不够通透啊,名都不敢留。”你这个年纪,既不想留名,又为何要对出他的诗句!他自己准备了下句,却没有老者脱口而出的绝妙,只能硬生生憋回去。若是没有老者,他说完上句说下句,便显得他技高一筹。此人的话带有极大的挑衅和嘲讽,谁知老者却不以为意,摆摆手,“就是因为通透,才不留名。”这话愈发让此人恼怒,你通透回家去通透,通透到这里岂不是坏了旁人好事。为此吵闹起来有失体统,文人冷着脸下去,换了旁人上去。路过老者身边的时候,他冷哼一声。老者叹气摇头,“沉不住气,沉不住气啊。”他露出失望之色,也不在此逗留,转身往外走去。他前脚刚走,文人后脚就跟了上去。许商序本不想多管闲事,思索一番,还是迈步跟在后边。:()和离后她飒爆边关,父子双双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