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凯尔略带嫌弃的咂舌,抬起那只空出的左手,食指微勾就把那保温合带走了。
三人相继走进摆满了医疗设备的隔间,做为病人与陪同,姜棠和艾里克很是自觉的站在一旁不妨碍凯尔工作。
凯尔从水壶以及保温盒里各取了样本,之后他将它们都放进了检测器材里头。
做完一切他随后拉过一个垃圾桶就往那里一坐,“好了,乘着这个时间夫人,你现在愿意说一说你的情况吗?”
姜棠嘴角不由的一抽,好吧,她还是很难习惯和凯尔这类性格的人交流。
她原本还想再挣扎一下,面对这一屋子她所不了解的陌生医疗器材从心理上来说她还是很抗拒的,但眼下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她再拖三阻四那就是她矫情了。
姜棠脑子飞快的翻出安德莉亚的记忆,最后才磕磕绊绊的说道:“应该是从去年过年的时候起,我的身体断断续续的出现了一些小毛病,最开始是早上起来头会微痛,然后四肢无力,但这些症状出现的很短,大概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当时我没有在意,后来随着这样的情况每天早上都会发生而从始至终它只是在我睡醒的那会儿短短的出现,我以为那只不过是我个人的身体习惯问题,于是就更加的没有注意。”
姜棠说的很慢,她在说的时候还会有意留心凯尔和艾里克脸上的神情,只不过这两个一个比一个装的镇定,她这个还被出入社会的小白新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于是她放弃了,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安德莉亚身体最开始出现不同的时间点上面,至于她说出的时间点到底是不是安德莉亚被最早下毒的时间点那她可就管不了了。
“就在昨天上午我在浴室洗手时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摔到地上,但是我的意识却非常的清醒,我缓了很久才又能自己动起来。在我准备走出浴室时我看到在我的卧室里一个女侍者无声的偷偷走了进来,她目标很明确的在我倒水的水壶里丢了什么东西,做完那一些她又偷偷的离开了。”
“除了这些,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凯尔问道。
姜棠想了想道:“噬睡,……让我有种如果我不费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的话就会再也醒不过来的感觉。”
“还有呢?”
“喜欢听别人奉承自己,听到半点说我不好的话脾气就会猛的上来很难消散,有一段时间神智模糊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情况。”说到最后姜棠基本上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把安德莉亚的变化对着两人全部抖了出来。
主要还是因为安德莉亚的不正常太多了,让她搞不清哪一个是她的本意哪一个是被诱导出来的情绪。
姜棠此刻正低着头还在与德莉莉亚的记忆做着斗争,所以她没有看到凯尔用他那双三角眼心灾乐祸的与艾里克的视线对视。
“应该就是这些了。”姜棠抬手扶住额头道。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安德莉亚的嚣张,她留了一个眼心补充道:“嗯我是说我现在的记忆有一点错乱,目前所能想能到的就只有这些。”
“滴!滴!滴!”
房间之中一阵机械的提示音响起。
凯尔从垃圾桶上下来,“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那么,让我来看看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吧。”
凯尔手上拿着一份检测报告,姜棠有人些紧张的盯着他的手。
然而和姜棠的紧张比起来凯尔整个人不只是特别的放松,而且还发困的打起了哈欠,看着姜棠心中憋屈的同时恨不得一把从他的手中抢过凯尔手上的那份报告。
但是现实却在告诉她她就是一个文科生,就是把检测报告拿到手多半她也是看不懂的。
凯尔依旧在那里边连续打着哈欠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检测报告,“啊~~~”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他拖着尾音道:“检测上表明你们今天拿过来的水和食物里都被加入了一种神经类的□□,它的主要作用在于破坏人的神经。当然既然都说是□□了,再加上对夫人你下毒的那个人应该是想让你想的正常一点,所以这个毒药是被二次稀释过的。”
说了那么长段话的凯尔又一个没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继续做着他的解说,“打个比方,这种神经类的□□要是在没有稀释过的情况下给夫人吃下去,基本上一年之后夫人因为你之前所说的身体上所出现的各种被归为“小毛病”而病死了。
但是这毒药是被二次稀释过的,所以从时间上来说,夫人你的死亡时间被延长了。嗯,或者是三年,又或者是四年,这样的死法那就更加不会引人注意了,毕竟夫人你之前说的“小毛病”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其他人眼中那只不过是你的脾气本来就是这样。
不过归总起来那些都只不过是你吃了加了神经类□□的所升起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