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前晚,纯属是她想多了。
那么现在……
温暖给恶心得恨不把洪召儿碰过的东西,全部都扔了。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家,你管我在干什么!”
洪召儿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得很。
发现温暖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身上看。
她疑惑地低下头,这才发现,好不容易逮到温暖这个贱人离开房间。
她急急从床上爬起来,匆忙间,把扣子扣错了,露开的口子,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印记。
她赶紧把露开的地方捂上,恼羞成怒地瞪着温暖,“看什么看!”
到底还是知道,她和蒋卫阳做的那些事情,不能见光,也不敢再留下来掰扯,慌慌张张就跑了。
“晦气!”
温暖望着被翻了得乱糟糟的屋子,小半晌,才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这番一折腾,都已经五点多了。
八月,天亮得早。
借着晨
曦昏暗的光,温暖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
已经冲回屋里,把衣服重新扣好的洪召儿,突然又追出来问道。
温暖想了想,还是和她说道,“产检。”
她又不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可以说。
“有那几个钱,你就糟践吧!”
洪召儿心疼得哟,可惜刚才在这贱人的屋子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把钱藏哪儿了。
温暖岂能不知道,洪召儿刚才在自己的屋子里,翻来翻去的,就是为了找她的钱?
身处狼窟,她怎么可能傻到,让钱这么重要的东西,离开自己的眼线?
温暖没理她,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她给赵烈洲留的暗号是,早上七点去县城。
昨天,她本来没想带着大丫二丫去一起去县城的。
可是昨晚想了想,为了离婚的时候,有多一层的把握,把她俩一起走,就得趁着孩子身上的伤痕,还没有痊愈消失,赶紧带她们去检查、拍照,留下证据,以防万一。
所以现在又得去一趟上湖村,接俩孩子。
“你咋这么早就来了?”
开门看到是她,李桂香吓得声音都在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温暖简单说了一下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