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心爹回来教训你!”
“他最好能做什么,否则在我手上的牧府生意,就是你们【潞林鼎史】背锅,那个时候,你也难逃一死。”
“安丹臣!”
“嘘—”
安丹臣手指抵在安郸琛的嘴唇上,轻柔的靠近。
“别叫这么大声,到时候被发现我们不一样怎么办?”
安郸琛的脸色变的烂红起来,安丹臣的手指勾动着他的下巴。
“你说说,到时候你还能和我互换身体,继承我的一切吗?”
“别得意,等爹回来了,就是你的死……”
安郸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丹臣一个封口锁住,能看到他的嘴里翻动着一条细小的黑蛇。
何与看着安郸琛惊恐的眼神,和嘴里不断被顶开,黑蛇在里面只需要一个调身就能钻进他的肚子里。
“你以为我这么早回来,是想你了?”
安丹臣笑盈盈的把脑袋放在安郸琛的肩膀上。
“我是回来提前帮你,帮父亲,完成心愿的。”
安郸琛从安丹臣的话里听明白了意思,开始大幅度晃动身体,但那都无济于事,洗尘境界的弱者只有被摆布的份儿。
安丹臣迈开玉腿走过来,“都听见了?”
“安官人想让我听见,我就听见。不想我听见,我就什么也听不见。”
“安郸琛有一点说的很对,我的奴,只能听我的。”
安丹臣伸手划过何与的面具,一阵馨香扑鼻。
“把大少爷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他出来。”
“是!”
“那滩烂泥也拉走。”马主事上前,直接保爷说着。
“大少爷对不住了,大小姐之命,不得不听。”
安丹臣回头看着何与,“至于你嘛,刚才表现的非常好,跟我回房间。”
何与没有拒绝也没有回答,只是跟在安丹臣身后。
前院的青铜炉鼎和巨山厚墙,都让【潞林鼎史】竖立着一种威严的气息,往里走,何与率先看到一对白鸟,眼睛血红,双爪血红。
长廊悠长昏暗,四面镂空的玉壁上刻着梵文和画雕,给人一种苍老远古的气息。
“安官人,我们去哪儿?”
“我困了,想睡觉。”
何与立即止步,安丹臣随手一指,袖口间的轻纱微微飘动,头也没回的消失在原地。
“你去那边的屋子。”
安丹臣刚走,扶桑就出现在何与的肩膀上,朝着空中来回嗅着,随后跳下来一溜烟没了影子。
“阁下!”
何与看着扶桑尾巴上那一抹橘红飞快的闪离这里,立即追上去。
何与跟着扶桑不知道去了何处,这里有一大片漂亮的水湖,一座小亭悬空屹立在湖面上。
四周开满了奇珍异宝的花草,甚至能看到一只娇小的走地妖灵在土里来回打洞。
身后是条条框框,繁文束礼的【潞林鼎史】,这里却是来到旷野一般自由。
“你是何人?为什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