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
对方懒洋洋的嗓音更低了些,蓄满笑意:“看清楚,洄洄。”
看什么?
“我在吻你。”
?
傅欢愉想推开,已经来不及。
她是真想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商止的真面目,就是这样一个温润谦和的“好人”,已经迫使她张开嘴,唇舌堵了过来。
傅欢愉用尽蛮力推开,商止跪在床上抱起她,伏在她耳边笑得颤抖。
“这样呢,大小姐。”
傅欢愉正气不打一处来,忽然听到这个称呼,有些愣住。
太久了,还是一起上学那会儿,商止喜欢用这个称呼,多数时候是因为无奈。
这都多少年了。
到底怎么想的啊,他。
“这样什么这样!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猜呢?”亲够了,很满足,商止的声线便明显困倦慵懒起来,慢慢在她耳边呢喃:“不是很聪明吗,我的小姐。”
也许吧。
但他们之间需要解释的又何止今天晚上?
傅欢愉不喜欢浪费时间去思考没意义的事,清醒是她从小学到大的必修课,又怎么能因为这忽近忽远的暧昧而乱掉心神。
就像从前一样,她假装着,玩笑着将人推开,撒娇对他说困,并适当装出困乏,不动声色催促他快滚。
商止眼窝深深沉沉,笑意忽明忽暗。
“嗯。”
他倚在被她推开的位置,躺得惬意,嗓音也倦哑:“我陪你。”
“才不要。”她伸手去推,被商止捉住手腕拉到怀里,然后是男人温热的唇,缱缱绻绻地落在了眉尾处。
他用下巴摩挲她额角,比她还能装,声音听起来像快睡着,懒得没边儿。
“是我要。”
傅欢愉动了动,商止的回应是温柔抚摸她头发。
“这是在你家,像什么样子。”怀里的女孩嘀嘀咕咕很不满意。
商止轻笑笑,手掌移到她脸上,从细腻的脸颊摸到软唇,来来回回一遍遍抚弄,动作慢慢充满霸道,“既然知道是我家,就应该知道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傅欢愉张嘴狠狠咬住了在自己唇上作弄的手指,倒像是令他感到舒适一般,听到一声近乎低喘的笑。
“禽兽!”
那笑声也就越来越沉,手臂收拢,越将她往怀抱深处压。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傅欢愉晓得他是赶不走的了,同床共枕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索性闭上眼逼自己睡觉。
后背的手掌有节奏地轻拍,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傅欢愉已经快睡着,迷迷糊糊间想起许多年前苏香下葬那天。
也是个阴雨晚上,她躺在商止怀里听他吹口风琴,就那样发呆,就那-->>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