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而冗长的沉默,他能感觉到的是那份熟悉的属于商止才会有的,权者的静默与运筹帷幄。
陆恒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把车开走时。
“嗯。”
像雨滴与玉石相扣。
清冽,干净,甚至温和。
他嗓音含笑:“天这么冷,冻坏了怎么办,还不快请进来。”
“……”
合着您刚刚难道不是故意让她挨冻吗?
陆恒当然不敢这么说,立刻下车。
商止凝着眼眸瞥向车窗,瞧见两个月没见的傅欢愉。
不知道又要跟他耍什么心机手段,大冷的天穿一件紫色缎面小裙子,露在外头的肌肤白得刺眼,隐约透出红,被冻的。
乱糟糟的头发裹着一张漂亮的脸,演技精湛地抹着眼泪,在陆恒的赔笑中,心不甘情不愿地钻上车,紧接着一下子爬到他怀里,把头埋进他怀里哭。
商止略牵起唇,骨节漂亮的手掌好整以暇扶住她腰,也不哄,甚至慢条斯理地轻轻拍她的背,耐心地任她哭个够。
陆恒虽然见过这场景很多次,还是忍不住眉头狠跳。
他其实看不太懂商总和傅小姐的关系,亲密起来比真情侣都真,撕破脸的时候仿佛有血海深仇,在一起的时候彼此都浓情蜜意,转过头就在背后插刀。
就……
很神奇。
他连忙把车门关上,尽快逃离此地。
傅欢愉哭够了,抬起眼瞅着商止,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咬到舌头。
商止这人虽然讨厌,但生得太过耀眼完美,不同于圈子里其他男人的矜贵与混不吝,他有着独树一帜的温敛。
眉目蕴藏一股善良慈悲的意味,无论看谁都十分温柔和善。
当然,他行事从来圆滑滴水不漏,与他接触过的人无不称赞他人好。
他家世好,从小优秀,追求者不计其数,他从不会瞧不起任何一份微末的爱意,就算是拒绝也给予最大的尊重。
他在除傅欢愉以外的任何人眼中都是完美的,谦逊而温和,知分寸还懂进退,强大但并不薄情,还一直都是榕城著名的慈善家。
天生深情眼,看条狗都深情,用傅欢愉的话来形容,是绅士中的圣父婊。
两个月没见,更好看些了,看来是被国外的洋妞滋润得不错。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商止轻笑笑,帮她擦去坠在眼尾的泪珠,有点怀疑她是真哭还是假哭,揩去那点湿润放进口中,在傅欢愉视线下,仔仔细细地舔。
“……”
变态倒还是那个熟悉的变态。
可这么一尝,商止就有点不太高兴了,托着-->>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