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月八九号的时候,江城连着下了两天的雨,而且特别大。 而那两天江寄刚好出差,小舟顶着雨自己坐公交去上课,运动鞋全湿了,到了机构坐着一整天,下半身冷冰冰地发麻。所以江寄回来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感冒的小舟。 男人刚回到家,行李箱拎在手上,大衣围巾也都还没脱下,他身上挂着这么多累赘不算,但心里最牵挂的只有小舟。 “小舟,明晚请假一次好不好?” 因为是周一,只有晚自习,江寄和小舟打商量。 小舟一边打喷嚏,一边给自己泡感冒冲,鼻音重重的。 “嗯……我和陈老师她们说一声。” 说完,小舟看了眼江寄,又乖又可怜。 “我感冒了,就不抱你亲你了。” 江寄知道,可情感上更想要抱他亲他了,被传染就被传染。 可江寄审视自己一身风尘仆仆,最主要是带着寒意,小舟已经生病,他更应该仔细。 江寄点了点头。 “我先去洗澡。” 小舟说好:“热水已经给你烧上去了,你快去吧。” 江寄还提醒:“那些行李不用收拾,我自己来,你喝完药就先去休息。” 江寄迅速冲了个澡,浴室热气弥漫,但他却觉得心很空落,而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小舟在自己的小床上靠着背单词,突然而至的男人却恶劣地在这里圈画地盘,长手长脚,圈到哪里,哪里就是他的。所以小舟是他的。 唇是章,息是火漆蜡,吻就完成烙印。 小舟怕痒地躲了一下,但结果更往江寄怀里靠,被江寄埋在肩头细细啄吻。 现在操作鱼竿的轮到江太公了,而这男人偏偏是最老道的猎手,轻吻配重吻,还有出其不意的吮磨。 没一会,小舟就丢兵弃甲,转过头来和江寄接吻。 气氛正好,小舟吻得晕乎乎的,但不同于感冒带给身体的负担,现在的这种晕让他沉醉其中,体温也升高。明明才洗完澡的是江寄,但好像他也跟着一起洗了澡。 水泽声在静谧的夜里很清晰。 过后很久,响起的是小舟懊恼的声音。 “都说了我生病……传染了怎么办?” 江寄没理,就只顾着抱人。 小舟听到江寄沉稳中略带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咚,他的耳朵跟着烧烫。小舟轻轻吁了口气,抬头。 “这两天好想你。” 小舟的眼睛带着湿润的水光,是被江寄亲湿的,所以反过来给予江寄当头一棒,让江寄的心不听使唤。 小舟因为猛然变高的视角而低呼了一声。 江寄捞住小舟腿根靠近臀部的位置。 “抱好。” 小舟从来没有这么高过,他现在甚至比江寄还要高的,那何止是要抱好,小舟连双脚都牢牢地缠在江寄身上。 常人完全做不到的方式,但江寄这样抱着小舟。因此小舟知道江寄手臂的肌肉有多紧,江寄知道小舟的臀肉有多软。 原来他的身体是这样的…… 双方脑海都出现同一念头。 小舟紧紧地抱着他,脑袋也要来靠他,江寄看不见前路,却心里却一下子顿悟,他原来在捧着他的小神仙小菩萨。 于是脚步急促,呼吸急促,要去把宝贝供上神坛。 宝贝他眨着湿漉漉的眼,情意那么炽热,又那么羞于启齿。那到底是宝贝的,还是江寄自己的呢? “你干嘛……” 小舟陷在床褥里,退无可退,就只能缩缩脑袋。 “……干嘛把我抱到你房间。” 他可能习惯了有话直说,江寄也把他纵容得有话直说。诚实当然是美德,但小舟恐怕不知道在爱情里他不一定吃得消。 主卧还没开灯,是黑的,但江寄的心火早就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小舟。” 江寄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抬高小舟的下巴,细吻男孩子漂亮的下颚线。 “情侣分房睡的时候基本都在吵架。我们在吵架吗?” 男人狡诈地偷换概念。 “没有,但……” 但小舟还没做好准备,身心都是。 江寄说:“我也好想你。” “我的宝贝。” 小舟嘤咛一声,他被咬了一口,才知道毒蛇的牙齿有多利。顺着脖子的血管轻轻地划下,生理的战栗源于应激,也源于渴望。小舟觉得自己现在就处于被加热的状态,身体灵魂已经咕噜冒泡,烧开是迟早的结果。 小舟不想的,但是江寄喊他宝贝诶。 “我在感冒我在感冒……” 他最后的抵抗只剩唇齿间的念经,也不知道听起来是在拒绝江寄还是自己,但更像小动物那种玩闹的撒娇了。 “所以才要热一点。” 这里床大,被子厚,还多一个滚烫的体温,吻更是发汗的好途径。 …… 小舟睡得很沉,连早上江寄去上课都不知道。等他醒的时候,还发懵地看了好一会朝向相反的飘窗,昨晚的一切才如水患般涌回他的脑袋。 小舟坐在床上,然后变成蜷着,最后直接缩回了被子里变成蝉蛹。 还好江寄不在, 还好江寄不在…… 小舟蒙在被子里碎碎念,这又使他在床上待了起码半个小时。被子罩头是鸵鸟心态,但他竟然还往这张床的更深处躲,更多属于江寄的气息将他包围、被他嗅吸,最后小舟透不过气,从被子里解放的时候,一张脸比昨晚还要红得夸张。他闷了一头汗,额角湿漉漉的,但小舟甚至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湿的…… 然后他才看到十多分钟前江寄给他发的信息,说他中午带饭回来。 小舟红着一张脸,回复说好,说他现在起来了。随后也真的爬起来,刷牙洗脸之外还洗了个澡,之后才是热牛奶,回次卧自己那张书桌前刷卷子。 十二点半,江寄到家。 “小舟,吃饭了。” 结果一看小舟从次卧跑出来,穿棉拖露出半截没穿袜子的脚丫,又用昨晚相同的姿势,抄着人往房间走,同时打了一下小舟屁股。 这个动作本身就摆不脱训诫意味,如果出现在情侣之间,那旖旎可不得了。 小舟埋在江寄肩上,当鹌鹑。 走进来。 “袜子不穿,电暖气也不知道开?” 小舟积极认错:“我错了。” 江寄把人放下,看了人两眼,惩罚地轻咬了咬小舟嘴唇。 “下次还敢,对不对。” 他的奖励是亲,惩罚也是亲,小舟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不被江寄亲的时候。小舟不知道别的情侣是不是也这样,如果是,那他短期内真的好难适应这种心脏负载过重的激烈;如果不是,他好像也不可能让江寄减少频率。 小舟怀着一种莫名的赌气心理,朝江寄哼哼了两句。 “要是感冒了,不能怪我。” 他哼哼的样子又神气又可爱,反正把江寄勾得不行,直接掐着小舟的腰在衣柜门上惩罚了好一会,然后讲他。 “小坏蛋。” 爱竟然让这么不好的词都变得可爱。 “快吃饭。” 虽然是打包的,但江寄打包了最有品相的砂锅粥。 “来喝药。” 感冒冲泡好。 “去睡觉。” 但把小舟赶到主卧去。 小舟的心提起来,介于紧张和激动之间,以为男人又要变身亲吻狂魔。他闭着眼,眼睫毛却不听话地乱颤,但他等了很久,一秒钟还是一分钟,江寄怎么还不来吻他啊。 江寄总算来了。 但温热的手掌贴近他,在额头正面反面地探,终于放心,终于吻才落地。 “快点好起来。” 小舟还没说话,也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 “不是想去买年货,明天白天没课,你如果好了,我们就一起先去买生鲜。” 小舟刷得睁开眼。 “真的?” “你,不回申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