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琅的失落理解成了是对庄瑜他们能拥有这样的传讯法器而感到羡慕,心思立马就活络起来。
本来白琅这会儿就尚不信任他,将身边所有人都当做有所图谋的坏人,他若不是不更上心点,指不定在白琅心底变成什么样的形象。
墨宴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只是目前他身上确实并无太多法器。
他记得他死前是藏过一个洞府的,不知那洞府的防护阵法是否被旁人给破解了。
那洞府内他藏了许多生前原本想赠予他人,但最后却沦为他遭人觊觎的“罪过”之一的天材地宝,若是那洞府尚在,正好把里边的东西都搬出来,随白琅自行取用。
他思虑间,庄瑜已经把庄府这边的情况同顾舒术简单说过,顾舒术亦给了他们随时可过去的答复。
至于详细的情况,还是得等见了面他们才能真正说清。
墨宴便毫不客气地直接带着仨小孩去顾舒术那边,路上还顺道找了家酒楼先把晚膳给解决。
待去到顾舒术所住的“荒郊野岭”时,天色已暗,唯有上山途中留了一路暖黄烛光。
庄陶庄瑜还是
墨宴还是带着白琅一块到了顾舒术的住处。
顾舒术知晓他们要来之事,已提前等候于山腰路口,感知到他们动静后,温和地向仨小孩致意:“你们来啦。”
“顾叔叔。”庄陶庄瑜乖乖同他打招呼。
白琅站在墨宴身侧,看向顾舒术方向,尚未开口说些什么,墨宴已先他一步:“深夜叨扰,有劳顾公子这般有心,以灯引路。”
他这话说得颇有些阴阳怪气,但可惜在场无人能领会到他想表达的真正含义。
顾舒术莞尔:“山路不易,天色亦晚,总要为孩子们指明前路才是。”
这个“孩子们”所能囊括的范围,就包含白琅了。
墨宴更是不悦,但又不能真的说些什么,只能自己兀自闷着。
庄陶庄瑜注意力已全然放在顾舒术身上,顾舒术又是目盲之人,捕捉不到旁人脸色。
顾舒术招呼着孩子们去院中歇会儿,白琅亦跟了过去,氛围一派和谐,倒显得墨宴似个局外人。
过了会儿,白琅才注意到墨宴一直站在山口之处没跟过来,回到他身边拽他袖角:“你怎么还站着,你不一起吗?”
因为小半个脑袋的身高差距,白琅每次看墨宴时都要微微仰头,给人以专注依赖的错觉。他还不爱喊人,便总以肢体动作的形式引起注意,看着乖乖软软的。
墨宴那点不知名的气闷顷刻便消散了,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好哄得很。
他顺手牵起白琅,嗓音柔和下来:“无事,走吧,带你过去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