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莹醒来时,是被安安的哭声惊醒的,她浑身酸软,意识回笼时,脸颊烧得通红,记忆一点点回溯,他的疯狂几乎吓到她。
陆莹晃了晃脑袋,爬起来时,才发现安安就在她身侧,她不知何时,被抱到了床上,室内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若非浑身无力,雪胸酥疼,她甚至会以为做了梦。
这一晚格外不真实,连陆莹都不曾料到他真会碰她,她甚至没来及研究避火图,没来得及去学习讨好人的技巧,结果,他竟克服了心理问题。
陆莹又哪里知道,他时常梦到她,那些梦于他来说同样是一场历练。
不管怎样,对陆莹来说,这无疑是件好事,她希望他能一步步走出阴影,也希望日后能给安安一个健康完整的家。
陆莹给安安换了换尿布,随即忍不住看了一眼沙漏,才不过丑时,见他竟已不在,她多少有些失落,难道从浴室出来后,他就走了吗?
她不由咬了一下唇瓣,其实他离开也好,安安每天晚上都需要喂两次,他若在,肯定会打扰他休息。
陆莹晃了晃脑袋,没再多想。
翌日清晨,陆莹醒来时,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实在是昨日没歇息好,因无需给任何人请安,陆莹便多睡了一会儿。
她醒来时,才发现外面落了雨,雨水从屋檐上坠落时的“滴答”声,十分悦耳,陆莹喜欢大雪,也喜欢雨,心情都明媚了几分。
直到坐在梳妆台前,她才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耳垂,忽地想起了他的吻,他吻得克制,她小巧的耳垂仅有些发红,脖颈上也没什么痕迹,陆莹清楚她的腰定然紫了,他每次难以控制时,都险些将她的腰捏断。
她脸颊发热,木槿拿起木梳帮她梳头时,才轻声问道:“昨晚半睡半醒间,总听到小猫的呜咽声,也不知是哪个宫殿的小猫跑来了宜春宫,害得奴婢没能睡好,主子是不是也被小猫影响了,早上才起得晚?”
陆莹怔了一下,“没听到……”
不等说完,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一张脸霎时臊得通红,怕吵到安安,她几乎没敢发出声音,谁料木槿耳朵竟那么尖。
她连忙含糊了过去。
天空乌云密布,雨逐渐变大,整个宜春宫都被水汽笼罩着,下午地上就积了水,一场雨过后驱走一些暑气。
坤宁宫的氛围犹如这天气,乌云罩顶,殿内的宫人都站在角落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最近一段时间,皇后的心情都不太美妙,宫女、太监但凡出点错,少说挨一顿板子,一时间整个坤宁宫都人心惶惶的。
唯独皇后娘娘坐姿懒散,她靠在窗前的藤椅上,正出神地望着这雨幕连天的鬼天气,连绵不绝的雨水一串串坠下,整个坤宁宫都浸泡在水汽中,尚不足傍晚,天便已转黑。
一直到晚膳时间,小太监将食盒拎进来时,皇后娘娘才在张嬷嬷的搀扶下站起来。
食盒内依旧没什么消息,皇后娘娘脸色阴沉得厉害,一把打翻了食盒。
宫人腿一软,皆跪了下来,自打小盆子消失后,旁的线人也曾往坤宁宫传递过消息,谁料这几日,这些人都陆续消失了,至今她的线人已一个不剩,不用猜,都清楚定然是太子所为。他不定从小盆子口中挖出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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