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有人起身,正是那长相温文的赵澹言,带奴仆端着热茶朝亭栏处走去。
戏台上依旧伶曲宛转浑厚,丝毫没被影响。
骆也放下酒杯,漆眸又渐沉几分。
湖岸清风徐徐,皎洁的明月倒影在湖水中,波光粼粼。
骆云昭正打算回座避风,便见着赵澹言走上前,她眉梢微挑。
赵澹言彬彬有礼,行礼:“清和郡主。”
身旁还跟着个奴仆端茶盘。
“据上次与郡主见面竟已过来半月之久,本上门拜访赔罪,却听郡主病卧不敢打扰,今见郡主安康甚为欣喜,便以茶代酒敬清和郡主一杯。”
骆云昭端量几眼他端来的茶,散着热气,淡淡茶香,众人眼皮底下,倒也不怕有什么伎俩。
“洵世子如此客气,都不好婉拒了。”
总得给人家个面子。
正好湖边的风吹得她略凉,喝口热茶也不错,骆云昭揽起袖接过温热的茶杯。
待茶饮尽,她将茶杯放回盘中。
抬眸对视赵澹言,温淡道:“马场一事早已过去,洵世子便莫再提及。”
赵澹言点首:“自然。”
骆云昭望一眼戏台上的唱曲,道:“我身子虚弱,唯恐款待不周了。”
都是客气话,该听得出来。
赵澹言道:“哪里的话,水榭戏台,戏歌名伶,是赵某有幸。”
骆云昭道:“洵世子喜欢就好。”
两人微顿,赵澹言将目光转向骆云昭身旁的夏沛儿。
说:“那日马场见过的,万俟越的女弟子夏姑娘,听闻医术精湛,令人折服。”
赵澹言来雍北这么久,想来这还是第一次正式交谈结交。
夏沛儿回礼:“洵世子谬赞。”
而骆云昭的心思显然不在眼前的事物上,时不时慵懒地瞥向戏台酒座处。
戏唱几曲,座上众客已几壶酒水下肚,都有些横七竖八的感觉了。
怎么觉得台上唱戏的,好似换了一个人。
倒是看起劲的骆凤池见戏人停唱,起身斟上酒水让人给戏台上的戏人送去,乐不可支。
骆云昭不禁念道:这小子……
“清和郡主。”
旁的人唤她。
骆云昭回过眸。
正是赵澹言,他道:“酒座上难免有些气闷,郡主可否与我去湖岸走走?”
骆云昭轻轻端量他,-->>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