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低垂着头,眉眼认真专注,“这是我想为你做的。”
所以不要有任何的负担。
接受就好。
乔西宁脸颊发烫,她捏着自己的耳垂,试探性地问他,“林述,你是不是很想啊。”
没听到他的声音,乔西宁自顾自的,“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还有其他的办法的。
他做了这么多,她难得的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乔西宁,”他的声音透着点哑,黝黑的眼珠牢牢锁定她,几乎一字一句地警告,“你不要勾我。”
不然我也无法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哦。”乔西宁一怔,有些恼羞成怒了。
她不是看他难受才说那样的话嘛,那么严肃做什么。
以后她再也不要管他了。
想着,她朝林述哼了声,背过身把被子往头上一罩,声音从里面闷出来,“那你就自己难受着吧,我不管你了。”
林述没说话,低头摩挲着她的手。
冰凉的脚底逐渐变得暖暖的。
乔西宁本以为这样的姿势自己肯定难受得睡不着,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不经意就从衣柜上的小玻璃看到身后林述认真的模样。
看了一会儿,双眼皮开始有些沉重,脸蛋跟着不自觉陷入枕头,慢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狂风呼啸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无端被放大。
乔西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暖和极了。
窗外依旧滴滴答答下着雨,夜里气温低,可她没有初醒乍现的冷意。
乔西宁下意识地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的玻璃反射的身后场景。
林述依然端坐在床上。
他睁着眼睛,梨涡微陷,看上去似乎很精神和快乐,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的双手,不时地触摸她的脚踝,像是在确认她双手双脚的温度。
乔西宁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僵了一瞬。
“乔西宁。”
林述突然出声,试探她是否清醒。
乔西宁说不出心里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
心脏却忍不住沉重起来。
在她安心熟睡没心没肺的夜晚,旁边有人通宵达旦地为她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