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马元琼被钱冲昏了头,他完全忘记了既然连山月能想到提前找人准备好拍摄视频,那她既然有胆子对上这么多人,又怎么会没有任何的准备呢?
不等那两位领导问,连山月就懒懒地举起了手,成功吸引到马元琼等人的注意后,她说:“你知道什么是战术吗?”
马元琼一愣:“什么?”
“战术啊,”连山月说,“不同的比赛,有不同的对手。如何去战胜这些对手,那自然是要根据对手的差异去制定具体的策略。”
“你不会觉得,无论是什么对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无脑上去蛮干,这才叫做不打假赛吗?”
连山月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我不过是根据舜云的特点,制定了一套为了达成最终胜利的战术。他年轻嘛,年轻自然就气盛了。如果我和他硬刚,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决定先在舜云猛烈的攻击中尽力地积攒体力,使得舜云误以为他能够压制得住我。在这之后,我一直等到舜云的体力减弱,然后找到机会,打乱他的战斗节奏,最后获得胜利。”
“这明明就是我一直在为了胜利而努力,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打假赛呢?”
“舜云是元素系觉醒者,还是冰系。我如果直接冲上去用尽全力,我会有什么下场?被他冰冻住,然后踹下擂台赛,这样你才满意吗?”
“可如果是我这么输了擂台赛,你,你,还有你们这群人。”
连山月轻飘飘地扫视了一圈对面,虽然没有说什么,却使得他们感觉到了无言的蔑视。
“你们这群人难道就不会因为输钱破防了,跑来质问我,骂我为什么没有赢吗?”
“无论我赢,还是输,只要不符合你们的心意,没让你们赚到钱,你们都能找出理由来。”
“对,我是让人在比赛中途去回收押注券。”连山月点头说,“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马元琼被连山月先前的一连串都说蒙了,甚至都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反驳。
如果连山月一直死咬着她和回收的人没有关系,那他还真没办法,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连山月竟然自爆了!
马元琼猛地高声喊道:“主任,巡捕!连山月她自己都承认了!是她叫人从我们手中收购了那些押注券!”
女领导看向连山月的眼神,诧异之中又带了点惋惜。
其实听马元琼说了那么多,即便马元琼避重就轻,模糊了很多重点,她也听出了这其实就是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事情。
即便连山月真如马元琼所说,是有意在前期示弱,有意引导观众对比赛结果的猜测。可连山月有理有据,死咬着不承认,别人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连山月主动承认是她找人去回收押注券,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女领导沉声问:“连山月,真的是你派人从他们手中回购了那些押注券?”
“嗯……为什么不行呢?”连山月反问道,“帝国法律有规定我不能这么做?”
男领导说:“你这是通过欺诈的形式获得他人手中的押注券,这当然是违反帝国法律的!”
只是男领导没发现,他这话说出口的时候,角落里的陆缜表情忽然有些微妙。
正当陆缜在想要不要开口帮一帮这个女觉醒者时,却没想到连山月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忙。
连山月啧了一声:“主任,你看过帝国颁发的相关法案吗?法案中并未禁止比赛途中以正规渠道去收购或者转让交易去获得他人手中的押注券。所以我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
“我难道不是通过正规渠道从你们手中获得的押注券吗?没有逼迫,抢劫,威胁,欺诈你们吧?”
男领导还真没有怎么了解过帝国这个方面的相关法案,他听连山月说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反倒是马元琼从连山月的话语中发觉一处漏洞:“你欺骗我们了,你故意装弱——”
“都说了那叫战术。”连山月笑着说,“我对我自己有信心,所以才从观众们的手中大量回收我的押注券。但为了赢得比赛最终的胜利,我必须通过适合的战术才能取胜,可我并没有以故意失误的方式影响比赛的结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