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翁小白可不认同:“他愿意的话肯定能考上的,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他都不怎么学习,睡觉、看小说、打游戏,考试前随便抱抱佛脚,在班上从来没有掉出过前三名。他要是认真想干什么都行。”
说完才发现程洛一直在给她使眼色。
她不明所以。
然后就听程爸爸一声吼:“好啊,你小子,我就说初中那么好的成绩怎么到了高中就一直中不溜丢,原来在学校根本没学习!”随手拿了餐边柜上的擀面杖就要敲。
程洛早在阻止翁小白不成之前就已经从座位跳开,老程敲了个空。
他振振有词:“不管过程怎么样,最后我还不是考上了海城大学。”
程爸爸犹自不平:“这怎么能一样,你要是好好学,我说不定就能成为一位清华学子的父亲。”
程洛白他:“您老就消停点儿吧,我的话您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您最多也就再指望指望您孙子有天赋又比我听话。”
他的话落,程爸爸放下擀面杖,与程妈妈对视一眼。
翁小白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就听程妈妈眼含期待看看程洛又看看她,最后问:“是有了?”
这误会可大发了。翁小白连摇头带摆手,努力澄清:“没有没有,真的没有,绝对没有。”
可两位老人看神情明显不信。
程妈妈还说:“要是真有了……”她视线扫过桌面的菜色,“有的菜是不能吃的。”
程爸爸跟着点头。
翁小白又拉程洛:“你倒是解释一下。”
程洛也没料想这样发展,跟着解释:“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们想哪里去了。”
“哦,这样啊。”
也不知道信没信。
搞得翁小白特别尴尬。她也不知道桌上哪个才是孕妇不能吃的,为了证明她没怀孕,每样菜都大吃特吃。
程爸爸倒是很高兴她捧场,直说她要是喜欢吃什么菜一定告诉他,他带程洛学着做。
除开这个乌龙以外,相处倒也融洽。
晚上他俩睡的是程洛的房间,出乎意料,不大的房间里居然摆了一张一米八的大床。
“你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程洛又笑得不行。
“你笑什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在她的追问之下,程洛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本来他每年也就过年那几天回来住一趟,所以平时他房间都已经被当做杂物间了,床也只有一张一米二的老式铁床。
是爸妈知道他要带她回来,才重新收拾了屋子,把多余的东西都清理出去重新刷了墙,买了床,甚至在床头还特意安装了一个b接口的插座方便给手机充电。
“虽然不晓得我们已经领过证,但他们是知道我俩住在一起才这么安排的,不是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