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她变异到一半,一下子就恢复了。
光滑的脸蛋看不出来半点油彩融化。
美术老师微微垂下头,用男人最难以拒绝的角度开口:“我从未杀过人,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并没有想过伤害我的学生,不然怎么会只是将他们吸入画中。”
她抬起头,眼睛上挂着水光:“难道怪谈就一定要全部收录吗?”
被收录对于怪谈来说,就代表了死亡。
听到这里,安诺心无端端一紧。
他下意识看向贺长殊,想知道他会对这种话有什么反应。
反感?厌恶?
他深知在监管局之中,贺长殊一定是属于激进派的。
眼底容不得沙子。
认为只要是成精灵异,必须全部杀死。
他虽然无法站在人类的角度,却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曾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物种,第一次被恐慌所笼罩。
怪谈和人类,仿佛天生就是要站在对立面的。
在他们的注视下,贺长殊的手心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絮。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回答,有好像已经在对这个问题做出回应。
强大的威压从他周身爆发而开,金色的光絮开始漫天飞舞。
艳丽又夺目的光点,一下子就连周围的金色麦穗都变得黯然失色,天上晴雨天气暗了下来,偶尔有闪电在厚重的乌云层里亮起。
他要直接把女人收录了。
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安诺丢掉了手中已经氧化的苹果核,对着男人大声道:“她在骗你!”
如果说之前他还不敢确定,现在女人已经主动暴露了自己,那么之前里世界遇到的逻辑不通也有了合理解释。
贺长殊的黑发被风吹起,额前碎发往后,露出了凌厉的眉眼:“什么?”
风太大了,把声音都吹走。
安诺:“她杀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女人恶毒的目光看向他,发出难听的尖叫:“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她狼狈地躲过一团光絮。
刚刚还惬意飘散的光絮,随着她的暴呵突然加快了速度,下落的密度也提高了。
女人的动作只能更加狼狈,原本干净的裙子上沾满淤泥。
贺长殊:“嗯?”
他对着安诺侧目。
明明就在女人最自信的领域里,而他看起来更像是这里的主人,拥有绝对压倒性的战力。
那些花里胡哨的加成,在他眼里都是绣花拳头。
安诺:“现实世界中高三四班的课桌椅有五十四套,里世界里在上课的学生却少了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