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冬快生了,周梁家的吃食味道都比较淡,听说这样对孕夫好。
“那尝尝这个,”高瑾文看常乐吃的开心,连忙站起身,用公筷给他夹了菜,“这个虽说比较清淡,但胜在味道鲜美。”
“……好吧,我尝尝,”常乐点点头。
这道菜他见都没见过,不过看起来就很好吃,他小小的咬了一口,瞬间睁大了眼睛。
“好吃。”常乐看向许朝阳,“相公你也尝尝。”
“是吗,”许朝阳又给常乐夹了一筷子,“好吃你就多吃点。”
“对,你多吃,”高瑾文把这道菜往常乐跟前挪了挪,“这道菜我家里人都喜欢吃,所以我想着……你也应该喜欢。”
“要不喝点?”许朝阳拦住高瑾文的话。
他不是个笨人,高瑾文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许朝阳确定,高瑾文就是常乐的近亲,也许就是常乐的哥哥。
虽然他早就清楚的知道,也同意常乐找到亲人,可是看着亲人就在眼前,许朝阳的心还是有点慌。
所以他不想让高瑾文继续说话了。
高瑾文刚伤感了一下就被许朝阳打断,心中也不快,举起酒杯,“好啊,今天不醉不归。”
“相公,你少喝点。”常乐看他们拿起酒杯,自觉给许朝阳斟酒,“你昨天已经喝了挺多的了。”
爹爹说喝酒伤身,要少喝。
“好,我少喝。”许朝阳也不是好酒的人,常乐让他少喝就少喝,很听话。
高瑾文看看常乐又看看许朝阳,有点嫉妒,抢过常乐手里的酒壶给许朝阳斟满,大声道:“是汉子还怕酒?喝!”
“好啊,那就喝。”许朝阳也不客气,拿起酒杯直接一仰头,全部喝掉了。
喝完后,他拿起另一壶酒给高瑾文斟满,“我喝了,该你了。”
其实高瑾文一般不太喝酒,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沉溺在酒里,只是……他瞪了一眼许朝阳,学着他的样子,把杯中的酒一口闷了。
他是绝对不会输给许朝阳的。
“好!”许朝阳对着高瑾文举起大拇指,又给他倒满酒,“再来一杯,证明你是真汉子!”
高瑾文嗤笑了一声,又是一口闷。
“再来,许朝阳隐晦一笑,再倒酒,“你远道而来,真的是辛苦了,只有真汉子才能像你这样,来,再喝一杯。”
许朝阳看着高瑾文一连喝了两杯,摇摇头,他对劝酒可是有一套的,想当年,每次他去跑业务喝酒,就从来没输,他们公司有多少单子是他在酒桌上喝出来的。
他刚想再劝,高瑾文就反应过来了,他指着许朝阳,“你小子,敢阴我?”
他又不是傻子,想他堂堂摄政王,能被一个山村小子蒙了?
“没有没有,”许朝阳低头笑着,把自己的空酒杯倒满,“我也喝我也喝。”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一会儿,两壶酒就全喝完了。
许朝阳摇摇酒壶,他实在是不想喝了,加上常乐也在一旁劝,他就想结束这场饭局,于是扶着高瑾文的胳膊,“高掌柜,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高瑾文的酒量也许没有许朝阳好,这时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说话也有点瓢,他红着脸握住许朝阳的肩膀,“许朝阳,其实你挺有本事的,就是……嗝……就是被家里耽误了……”
“嗨,还好吧。”许朝阳并不在意,他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孤儿,许家耽误的是阳小子。
高瑾文以为他故意装的,安慰道:“这世上,很多人都在受苦,比如我弟弟,真的……”
也许喝了酒,高瑾文的眼睛有点红了,他看着常乐,眼看着眼泪就要流下来的时候,又被许朝阳打断。
“小乐,你帮我们拿点蛋糕来解酒,好吗?”
许朝阳故意把常乐支走。
等常乐离开,高瑾文就看着许朝阳直笑,笑了半天他才开口,“许朝阳,我刚才说你聪明看来是小瞧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里的酒意早就消散了。
“你……”许朝阳盯着高瑾文的眼睛,心中有一瞬间的发虚,看来高瑾文根本就没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