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很快只剩下长公主和韶音两个。
韶音睡了,但手还抱着长公主的脖子。
长公主舍不得松开她。
一想到差点失去女儿,便惶惶难安。几次闭上眼睛,都被噩梦惊醒。
韶音醒来一次,见她一脸泪水,举起小手为她擦了擦:“娘为什么哭?”
“没事,我儿接着睡。”长公主轻轻拍她。
韶音仍是抱着她的脖子,眼皮打着架,声音含混:“娘别怕,我聪明,别人休想欺负我。”
心尖上的嫩肉如被拧住。
疼得她直打颤。
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往下掉。
“娘昨日是同你开玩笑。”长公主后悔地说,“我儿一点也不笨。”
她又惊醒两次,每次醒来,都下意识地看向怀里。
只见女儿睡得熟,左脸上的红肿几乎消去了,恢复了往日的白嫩,心头渐安。
“你倒是心宽。”她忍不住轻轻点女儿的额头。
亲了亲。
又抱在怀里。
重新闭上眼睛。
是了,女儿聪明,这般惊险的局面都被她逃出来了。
这是上天垂怜,不忍她失去珍宝。
长公主渐渐安稳下来,不再惊醒。
母女两个睡到午后,才醒过来。
“殿下,案子判下来了。”婢女进来禀报。
两个拐子被判了凌迟。
审理案件时,许多百姓在外围观,得知两人卖过上百个孩子,简直群情激奋!
“千刀万剐!”
“将他们千刀万剐!”
这事牵扯到安阳郡主。
两个拐子被判了最重的刑罚,并且家人也遭到不同程度的牵连。他们还有同伙,被官兵捉了,一道儿凌迟。
“被拐的其他人救出来了吗?”韶音坐在长公主怀里,抱着她的脖子,看向婢女问道。
婢女回答:“已经救出来了,正在寻找他们的家人。”
“他们要把我卖去追月楼,我听到了。”韶音偎在长公主怀里,又说道:“追月楼一定不是好地方,娘把它封了!”
长公主眼里尽是寒意:“好,娘封了它。”
不仅仅要封了追月楼,其中牵连的一系,她都要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