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渊边收着棋子,边言道:“唤你前来陪孤下棋,不然啊你看看,孤唤的这假人心性跟孤想通,是半都分不出一个胜负出来。”
闻了言,栀羽温文笑道:“那臣弟便就此前来做王兄的手下败将了。”
“羽儿你是如此,却是每次都不让孤半步的。孤赢了你的次数,一只手都能输得清楚。”栀渊故作皱眉道。
栀羽一笑道:“王兄先。”
闻言,栀渊便从棋罐里拿了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中央。
见此,栀羽便是从棋罐中拿了白子,与黑子相邻的落下。
几个来回之下,白棋已经是占了上风了。栀渊拿着棋子,他斟酌几番,却是不知该如何落子。
栀渊摸了摸鼻下的胡子,他言道:“你看看,便是如同孤的吧。你定是不会让孤的。”
栀羽闻言,而后一笑道:“对弈,便是要用全力,不然这不是显得臣弟不珍重了棋局了。”
栀渊叹了口气,他缓缓把手中的黑棋放入了棋罐郑
“罢了罢了,今日孤也下乏了。改日再下把。”栀渊言道。
“便听王兄的。”栀羽也得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见此,栀渊缓缓开口道:“其实唤你前来,便也全不是为了下棋。”栀渊顿了顿声,又道:“孤也到了该退位的年纪了,在遁入轮回之前,孤也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闻了言,栀羽皱了眉。
“孤早便准备了下去,羽族各位长老也是认可你的能力。前几日,派人禀告了玉帝,玉帝也早就默认了你的位置。这羽王迟早便要到你头上。孤这老骨头,倒是也没有耗着的道理。”栀渊又是言道。
羽王之位?栀羽所做的所有努力,不就是为撩到认可,坐上如此之位吗。闻言,栀羽却是连一丝喜悦也没樱
栀渊起了身,他伸了个懒腰。而后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意味深长道:“有些事情,便要把它烂在肚子里。一辈子都别吐露了出来。三百年前,孤为遮盖那凡人女子之事,耗费了多少心力。孤希望你之后别再做同等傻事。”
闻了言,栀羽默然应声道:“臣弟自然知晓,王兄还请放心。”
见此,栀渊点零头。转而,他却是叹了口气。三百年前栀羽从人间回来之后,便像是变了一个样,对于什么都是淡漠得紧,却是还装成温婉模样。其他人看不出,栀渊却是看在了眼里。毕竟他是看着栀羽长大的人。
栀羽默然低下了头。
而后,栀渊道是想起了什么,他言道:“前几日,你生辰之时孤因事耽搁,未有陪你过个生辰。”
随后,栀渊手中化出一把长剑。长剑冰霜所制,全身上下冒着一股寒气。没有剑鞘相伴。
“这把剑,孤为了制造它花了上百年。便是等着你即位了送到你的手上。现在也快了……便提前给你了,当做生辰贺礼吧。”
栀羽望着剑,剑光凌厉到了他的眼里。他竟是看呆了,他缓缓言道:“多谢王兄。”
转而,栀羽接过了那把长剑,他拿在手中,摸了摸剑柄,轻重合宜。
“行了……今日便回去吧。”栀渊言道,他随后起了身。
栀羽闻言,起身行礼道:“如此,臣弟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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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城凌巧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