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不然呢?要不您跟这儿等着,我回去拿剑。”
他爸:“我是不想进去烦他们老两口,有话在这儿跟你说了。”
南山冲他竖拇指:“看不出,您还挺识相。”
他爸:“少跟我贫嘴。就你和江临洲这破事儿,有脸跟他们二老说吗?”
南山:“等我上了大学,我们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跟你没关系。”
他爸:“你就把二老恶心死吧,那个江临洲可是你舅舅。”
南山:“这左邻右舍七八条胡同儿,谁不知道江临洲跟这家没半毛钱血缘关系。”
姥爷一家住这里几十年,周围邻居的确都知道江临洲的来历。
姥爷年轻时有个战友,在老山前线救过姥爷的命。
这战友中年才得子,老婆难产去了,他自己不等孩子长成也因早年的伤病发作而故去,弥留时把孩子托付给了南山的姥爷。
这小孩就是江临洲。
他来这家的时候刚会走,南山的妈妈都还没被南山的爸爸骗,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
南山他爸看儿子半天,说:“你是不是以为你们俩这真爱,特感天动地?”
南山:“那怎么着?您跟外头那些莺莺燕燕才是真爱?”
他爸:“我跟你实话说了吧,来找你之前,我先找过他了。”
南山:“我说您这么不禁揍,敢情已经先挨过一轮了?”
他爸:“不跟你废话。你也就感动感动你自己,没人跟你一条心。”
南山来了江临洲的学校,在二校门前面站着等了好大一会儿,江临洲才过来和他会和。
南山:“怎么这么慢?”
江临洲:“脸怎么了?又去训练了?”
南山努力笑嘻嘻:“我爸打的,他比我还肿。”
江临洲:“……”
南山:“……”
他又笑,说:“我爸骗我,说来找过你,还说你收了他一百万,答应跟我分手了。”
江临洲:“……”
南山:“他骗我的,对不对,你说话。”
过了只一瞬,又像是过了千万年。
江临洲道:“他没骗你。”
南山一个人去坐地铁回家去。
还是那条地下通道。
他数着,从这头到那头,只走了三十几步。
那句曾在这里回荡的喜欢,原来真的只有这么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