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过来带队的老师自然都具备着极其丰富的与学生斗智斗勇的宝贵经验,那边学生们才刚刚开始动作,老师这边就已经意识到了他们的目的。
司观堂随意瞥了一眼,果不其然瞧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她倒也没出声阻拦——由于北部星域这边的管理相对严格,学生们很难通过正规渠道获得超纲知识,如今难得来外面放风,稍微表现得不那么严谨也很正常。
反正躲在那偷看的学生数量挺多,学校成分也很复杂,他们泰辰的学生在行为举止上被带得有点跑偏也可以理解。
除此之外,在远处观察受到的影响不会像近距离那么严重,相信这些学生一旦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不够,会及时做出闭上眼睛的正确选择。
十分钟后。
于蓬已经缩了回来,她坐在石墙根部,双手抱头:“那仪式看得我脑袋瓜嗡嗡的……”
一位班尔温德的学生劝了一句:“那就先缓一缓,免得精神力透支太多。”
边上宋逐云也揉了揉眼睛。
“自鸣”是高阶仪式,虽然在经受了几次精神方面的冲击之后,她已经没那么容易因为负面状态而失去行动能力,但回忆起方才所看见的知识,哪怕仅仅是在脑海中重温一遍,都会感觉到疲惫。
知识即为力量。
她今天从司观堂那借了一本讲解仪式的书,据上面所说,一些厉害的仪式师,甚至可以将知识看做有形有质之物,当做仪式的耗材来使用。
——作为老师,司观堂是个又严格又随和的人,严格在于督促她不要偷懒,随和在于不强制她的学习范围。
司观堂在发现宋逐云确实存在这方面的天份的时候,就很干脆地调高了她的阅读权限。
班尔温德的学生随意地盘膝而坐:“你们觉得,老师后面会怎么打算?”
若是他们当真找到宝物并将其取走的话,本地规律性的怪物攻城状态肯定会受到影响。
希芙远远观察了下老师们的面部表情,道:“看起来应该是有所发现,既然如此,将东西拿走是肯定的。”
之前不清楚“宝物”到底在哪也就算了,如今都差不多定位明白,不可能再将东西留在坎伊星上,万一等他们离开,有流亡者盯上这口肥肉,坎伊星本地根本没有抵御风险的能力。
班尔温德的学生点头:“按照联盟一贯的作风,在拿走‘宝物’后,对这颗星球肯定也会有一定补偿,现在很多本地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搬迁,既然如此,那也算是一件好事。”
当年“无貌旅行家”遗留的财富已经被挖掘到接近极限,坎伊星上的居民,大多都已做好了接纳新生活的准备。
另一位临辉的学生:“你们觉得,那件‘宝物’……最后会由谁带走?”
如果是可拆分的宝物就算了,不可拆分的话,那在场的几家学校,肯定得好好商量一番。
班尔温德的学生随口猜测:“既然负责主持仪式的是‘灵魂低语’,那多半会被寒风堡拿走。”
学生们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验证。
虽然老师那边还没看到宝物的形貌,但已确定了会通过仪式的方式将其带走,基于这一点,后面的实践流程也要进行细节性调整。
老师们会尽可能让学生参与到对怪物的击杀当中,直到仪式举行日的到来。
司观堂想,索莫费尔德或许是有意公开了“自鸣”的仪式流程,通过给予知识的方式,对寒风堡拿走宝物之事进行补偿。
剩下的实践日,是所有学生都感到由衷快乐的实践日。
考虑到实践一定会提前结束,老师们不得不做出了调整,从第一天的看着学生打怪,到第二天的帮着学生打怪……
再到现在的代替学生打怪。
那些本来应该在前方挥洒精神力与汗水的年轻卡牌师,大部分时间只需要在后方坐等经验掉落就可以,偶尔才会轮到一次战斗机会,殴打那些已经惨遭老师折磨的副本怪物。
也正因为此,获得了足够多经验的方嘉茂顺利地觉醒了第五张牌[月轮斩],李凌羽则觉醒了第五张卡牌[过期针剂·感染],获得了第一个攻击能力。
周关行扭头看着同学,发出灵魂质疑:“……你不是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