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是太太在书房里。
唐筱北听到声响,缓缓地从沉浸的思想之中脱离出来。
抬起头看向门背。
“是福伯吗?”
“是的,太太,可以用餐了。”门是虚掩着的,福伯也没有推门进来。
唐筱北没什么胃口。
“不用等我,你们先吃吧。”
“可是太太,先生他刚刚让人拿了不少酒进去。”福伯担心南屿西,可是他却不敢去敲门,只能求助太太了。
这个时候,也只有唐筱北能去打扰了吧。
唐筱北的心情很复杂。
复杂的让她不想去理睬南屿西。
准确地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那个时候的他也应该有四五岁了吧。
可是他却拔掉了妈妈的氧气罐,拔掉了仪器的插头。
唐筱北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沉淀下来。
双脚从椅子上放下来。
因为保持着一个姿势有些久,血液不循环。
双腿有些麻木。
过了好久才渐渐地流畅。
她起身,走出了书房。
门外,福伯已经不在。
唐筱北走向房间的大门。
门没有落锁,只要轻轻一拧就进去了。
推开门,就能看到他坐在沙发前,方桌上摆放着一瓶酒。
威士忌加冰,看上去还挺好喝的。
唐筱北走过去,拿起他的杯子,仰起头一口气喝下。
辛辣的味道一下入喉。
让她差一点呛出了眼泪。
后背被轻轻地拍动。
她瞪向他:“我有话和你说。”
“好。”他拿走她手里的酒杯。
唐筱北看他一点也不严肃,还没刚才进来时看到的他冷厉。
她非常严肃地开口:“我说的话可能会吓你一跳。”
南屿西看着她的表情,将她的腰身一提。
瞬间提到了自己的怀里。
腰身被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