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站在弗雷的身后,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下一次弗雷还和她说要去谁谁谁家串个门过新年,她是真的真的绝对不想再出来了。就像现在这人都还没有串到门,她就已经心累了。
“霍斯,把这里头的机关都关掉。”突然弗雷头台起对着某个方向出声道。
“ok,ok,弗雷,你们来的可真够慢的了。”伴随着弗雷的声音落下一道清脆之中带着大喇喇的调调的少年声音响起,与此同时还有一道极为轻微的东西被按了一下的声音。
“好了,我已经把机关都关上了,你们可以进来了。”
“我们抄近路。艾里克先去停车,等一下他可以自己过来。”弗雷道。
姜棠:“好,好的。”
这条甬道很宽,就是三个成年男个并肩走都不会觉得拥挤。
一路上姜棠紧紧地跟在弗雷的身后。可能是他们下来的口子又被堵上了,再加上这甬道里时不时的有微弱的暖气冒出,是以姜棠被弗雷走了一段路后就不觉得那么的冷了,而且随着越往里头空气当中的温度越暖,渐渐地她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出薄汗。
就是趴在她厚外头口袋里的虎妞也是热的直接下地自己走了。
不多时两人一猫就走到了这条甬道的尽头。
想到刚才他们掉下来的情景,姜棠半是玩笑半是头痛的问道:“接下来不会又是一个掉下去了吧。”
“这回不会太快。”弗雷冲她笑道。“而且,等到了下面我们应该就能直接吃午餐了。等吃过午餐后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就在弗雷说话的时间两人一猫脚下的地面有了动静,虎妞也像是有了前车之鉴一样,四肢一蹬就想要往旁边跳过去,却没想到弗雷眼疾脚快在它整只猫才刚一跳起,他脚一伸一拐,直接又把它给拐了回来,滚到了姜棠的脚边。
正如弗雷说的那般,这一次悬浮电梯下去的速度是在姜棠能适应的范围内。只是令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下去就垂直降落的几分钟的时间。
姜棠满头黑线地问道:“再下去是不是都要到地底了?”
“越是往下地下的岩石越是坚硬,想到打通到地底那是要花费相当大的人力与财力。所以安心,悬浮电梯只会在往下二十米处到底了。”
“为什么要在地底下建造,嗯,建造地下室?”姜棠心中转了好几个词语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是以眼下就暂时把弗雷小伙伴的这个“家”称之为地下室。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解释过的吗?”弗雷不答反问。
姜棠先是一愣,但随后她又点了点头。
“这里原本是个科学院,可能在你的认知里科学院它是几座高楼组成的实验办公楼。不但这只是科学院想要对外开方的那一部份。事实上越是危险的实验一般都是会被安排在地下。”弗雷说到这里顿了顿,“只不过当初这里会爆炸并不是因为地下的实验室怎么了,而是地面上的一个实验室内的几个科学家利用渠道抓了一个“返祖”程度高达80的“地球后裔”,要知道不管是“返祖”的“地球后裔”还是单纯的只是“地球后裔”不管男女他们都是被帝国法律归来“保护者”的身份,一切危害他们的行为都将被视为犯罪。
而那几个科学家要抓那名80“返祖”的人是名女子,他们想要收录那名“地球后裔”脑子的有关地球母星还是繁荣富强时期的资料,顺带着他们还想准备研究她的身体,你应该知道吧,星际女性的生育率并不是很高,通常每一个星际女性她的生育率只有50,甚至有的还低至50。”
姜棠听着弗雷给她的解释内心非常的不适,“最后他们是不是没能得逞?你不是和我说过每一名“地球后裔”都有一位监护者的吗?”
弗雷摇头,“不,他们得逞了。”
“为什么?”姜棠诧异,她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整个老科学院被夷为平地了,那么毕竟是那位“地球后裔”的监护人赶过来救人了。
而且,她可没有忘记弗雷之前所提到过的,每一个可以“地球后裔”的监护人其身份地位在海帝星上绝对不会是中低层。
弗雷并没有立马解释,而是意味深长的直直看着姜棠,直到将人给看的肩膀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后他才缓缓开口,“据说那位“地球后裔”“返祖”之后整个思想被那些“返祖”出现的记忆牵制鼻子走,她觉得做为一个成年人一辈子在她的上头还得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以监护人的身份紧盯着那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这让她有种自己是被关在笼子里供人赏玩的金丝雀。而她想要的是没有监护看守的自由。”
姜棠捂了捂脸,低头喃喃道:“这是一个欧洲人没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