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我。
“你是不是知道昨天我碰上的女鬼,你知道她的背景,还有为什么昨天来我店里买花的两个人都死了。”我一口气把心中的疑问全抛了出来。
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此时他眼里的怒气已经消失了大半,似乎,还有丝丝的柔软流露出来。
他抬起白暂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我的手背,冰冷的感觉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下意识的收了收手,不让他在触碰。他愣了一下,抬起眼帘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悲伤的气息从他的眼睛里传了出来。
我突然之间不敢看他,兀自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竟也没有生气,有些失落的把手收了回来。
“昨天,你一定是吓着了。”他一开口,我立马抬头看着他,如此温柔的口气竟透着点怜惜,此时的安旭枫没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感觉,相反有些落寞,大半个绅子隐藏在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还是能感觉到他异于平常。
“是,自从你出现之后,我的生活一团糟,我害怕那些东西,同样,也……也害怕你。”话一出,我就想掐死自己,我怎么能在他面前说害怕他,万一他在和以前一样对我,我这不是找死吗?
黑暗中,他不在说话,仿佛消失了一般,可我能看见他,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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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女鬼的故事
空气静止了一般,如果不是他的黑影,我差点就以为他真的又消失了。
“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事吗,我讲给你听。”他突然发声,吓了我一跳,不过我很快平息了心情,听他继续说下去。
那个女人叫白云,已经死去一年多了,昨天是她和她丈夫的二十周年纪念日,而她的丈夫却是昨天来你们花店买花的男士。
三十年前,她还是在校大学生,有着青春迷人的外貌,几乎是那个时候每个男生的心仪对象。
可是白云并没有打算谈恋爱,总是给予示爱的男生以微笑,并委婉的拒绝,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即使这样,还是有源源不断的人向她求爱,她都一笑而过。
时间一长,白云便成为男孩子心中的白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直到有一天白云遇见了他——曾碧海。
曾碧海当时只是一个穷小子,上大学的钱都是向别人借的,平时穿的衣服也是洗了穿穿了洗,一件牛仔裤都洗的发白了还不舍得扔掉。
但就是这个没钱的小子,却执着于艺术,在他眼里,落叶枯尽随风散落是艺术,花开萎靡辗转成泥是艺术,他执着于研究一切美的事物。
这一天他在学校树林里观察树干的纹路,飘然间一阵阵香气传来,抬头看去,晨雾间姗姗而来的女子,一身白裙,怀抱着两本书,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像极了一件艺术品,他爱上了她。
不知是什么力量,他兀自走向白云,认真的说:“我能否为你画张像?”白云惊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这个男生,一贫如洗的外貌,眉间却添了几分英气。“可以。”白云莞尔一笑。
从那天起,白云一有空就去找曾碧海,一来二去,两人之间产生了点点情愫。
一天午后,阳光洒在白色的窗帘上,白云静静的坐在那里当曾碧海的模特,曾碧海认真的描绘着白云的美好,他抬头看着仿佛融在阳光里的女子,美好的不可方物。
他放下手中的画笔向白云走去,捧起她细腻可人的脸蛋,白暂的皮肤透着光亮,秀气的眉毛整齐有序,灵动的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小巧的鼻子精致可爱,两瓣红唇娇、艳欲滴。
曾碧海再也忍不住了,低头吻了下去,白云的绅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
曾碧海像是受了鼓励一样,略带些粗、鲁的咬着那两瓣美好,身上的衣服自然地滑落,白暂轻柔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之下。窗外岁月静好,一切都发生的如此自然。
很快,两人在画室互许终身的事情被流传开来,那些追过白云的男生开始当着白云的面说“臭婊、子,装什么清高”“就是,还不是随随便便给人家了……”
很多流言蜚语冲击着白云的耳膜,她一度患上了抑郁症。此时曾碧海带着白云来到画室。
“云云,你听我说。”曾碧海爱惜的抚摸着白云的脸蛋。“我们离开这里,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我们不要听这些伤人的语言,好不好?”
白云流下眼泪,点点头,抬头对着曾碧海说:“我把最美好的东西给了你,今生,你若要负我,定会向你索命。”白云眼里溢满了泪水,睫毛轻轻地颤动,惹人怜惜。
“好,好,我今生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