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洲在心里默默记下,又疑惑地问道,“怎么不加点猪肉、猪头肉、或是猪舌头这些?”
“这些成本太高,”温暖就是摆摊出身,对摆摊的流程,她颇有心得,“前三天,咱的价格不能定的太高,不然大家消费不起,味道再也没用。”
前面先打价格战,后面再用味道留住他们。
定价是根据成本来定的。
前三天是以宣传为主,主打了一个走量,薄利多销。
“等大家都尝过我们的手艺,知道味道怎么样,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根据成本,适当把价格往上提一丢丢。”
温暖说着,还比了个指甲盖那么点点的动作。
赵烈洲看向她的目光,渐渐深邃,“你怎么懂这么多?”
虽说当初,还差一年,他就能大学毕业了。
可能是因为他读的原理研究类的专业,也无心做生意。
再后来,就更加没机会,接触到做生意这种事情。
讲真,他这个大学生,对做生意的事儿,都不如温暖这个连小学都没读过的人。
糟糕!
今天开
门红,一高兴,警惕性就降低了,一下子就给露馅儿了。
“在蒋家这样的火坑里,我除了自救,别无他法。”
反正,温暖打定主意,不管赵烈洲怎么怀疑,她都不承认。
“我嫁过去的时候,蒋卫阳还肯教我识字,可能我也有几分读书的天分吧,居然学得很快,这些我都是在报纸啊,宣传单什么的看到,自个儿东拼西凑,给凑出来的。”
说得自己都尬了,温暖还是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问道,“赵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得不对?”
“没有,”赵烈洲摇了下头,“很对。”
对得他这个从没做过生意的人,都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是个天才?
因着这个茬儿,俩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
温暖是故意沉默地等着,想看看赵烈洲还会不会再提出疑问。
毕竟,她的解释,真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糊弄三岁的小孩子还差不多。
而赵烈洲此时心里想却是,果然如自己之前想的那样,她什么都不肯说。
罢了,以后什么都不问了。
反正,她是温暖就行。
又等了大约两分钟左右,见他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温暖便确定了,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了。
她暗暗松了口气,顺势把话题扯开,“这个钱,也不用分给我,咱一个月结一次?”
赵烈洲本来承担的事情就多,还一天一结,这不是给他添麻烦么?
“暂时一天一结,”赵烈洲
态度坚定,“你有可能随时生孩子,手上没点儿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