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默了一下,温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感谢他的一片好意。
“这五百块钱,你拿着。”
走着走着,赵烈洲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来,递到温暖面前。
在这个人均月收入,还不足百元的年代,五百元可不是个小数目。
特别是对于农民来说,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刨去一家子的吃喝用度,能剩下个仨瓜俩枣,就很不错了。
“我不能要。”
温暖没有伸手。
赵烈洲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默了一下,苦涩地说道,“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曾经,她全身心想依赖于他;
他却畏首畏尾。
最
终害她坠入火坑。
现在,他想尽力帮她;
她却避他如洪水猛兽。
“不是借不借的问题,”见他一脸难过,温暖轻声解释道,“今天我把养的鸡都卖了,我现在手头上有钱。”
从原主的记忆里,温暖知道,赵烈洲自己的家境很不好。
赵家以前非常有钱。
正是因为太有钱了,所以躲不过那场浩劫。
赵家家破人亡,最后活下来的,只有赵烈洲和他的姐姐赵婵玉。
长达多年的非人生活,据说,赵烈洲的身体,在数次以一敌众的冲突中,被揍得很惨。
而且还伤到了根本,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当然,这些是村里的人,茶余饭后,私底下悄悄在嚼根儿的时候说的。
因为这些年,不管是给赵烈洲介绍黄花大闺女,还是想给牵线带娃的寡妇,无一全部都被赵烈洲黑着脸给赶出去了。
所以长舌妇们一致认为,赵烈洲肯定是那里不行了。
不然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怎么会不想娶媳妇儿?
赵烈洲行,或是不行,温暖无从得知,但是他也很不容易,这一点,她却是知道的。
赵家出事的时候,赵婵玉虽然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