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七年,公元643年四月,太子李承乾因为谋反被废,李世民把第九个儿子、晋王李治立为太子。
公元644年,李承乾卒于黔州,李世民十分悲痛,为之废朝,葬之以国公礼。
曾经最重视的儿子终究还是死在了他前面,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晋王李治做了太子,李世民依旧是严加教管,但是没有再鼓励一帮人专门用放大镜给他挑毛病了。
设想一下,就算是同样恐怖的手法,用在李治身上,也许就没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李承乾那样有才有德有自我要求的人,必然心高气傲。强极则辱,过刚易折,是亘古不变的人性真理。
李治没那么心高气傲,心理上皮实得多,他能接受的事情,和能做出来的事情,多少有点超出普通人和正常人的想象。
贞观十八年,李世民准备征讨高句丽,让李治留守定州。确定了发兵日期后,李治神色悲伤,不断哭泣,请求驿站飞马传递自己这边生活起居的表章,同时传递边境情况的报告。
李世民同意了,快马奏事的通讯方式,从此开始。但却不是因为政治军事事务的真正吃紧,而是因为一个儿子的多情和善感。
这件事的味道,已经往奇怪的方向走了,但是毕竟还算正常。
后面,当李世民凯旋归来,李治跟着父亲到了并州,期间李世民生了一个大毒疮。
李治干了啥事呢?他亲自用口吸毒脓。
这个事儿就脱离正常轨道,有点恐怖的意味了。
或许有人会说,没啥不正常,古人重孝,李世民也干过,也吸过父亲□□,《资治通鉴》记载,玄武门之变后,世民曾经“跪而吮上乳,号恸久之。”
但是那不一样。玄武门之变对于整个李家王朝,对于李世民自身的三观和情感,那是巨大的冲击,绝非普通人可以想象。
或许是出于政治策略,需要尽快的平息事态,达成和解,或许是出于情感的发泄,或许二者兼有,但李世民的心理承受力和危机应变力,都实在无愧于人中之雄,换普通人早就发疯崩溃了。
相比之下李治这件事情,事情本身虽然不大,但有点细思恐极。
在一个顺风顺水的日常情境下,他当时已经没有皇位竞争者,没必要这么夸张地演戏假装,所以更多的,是发自于他本身的性格。
这性格底色,不是“纯孝”“多情”所能概括的,这属于是有点“奴”。
天命最终应在李治身上,这就是他的性格伏笔。能成为这个人的奴,也就能成为那个人的奴。
言归正传,因为“纯孝”至此,加上能力也过关,帮着父亲打理政务没有出错露怯,李世民对于李治这个太子,一直比较满意。
他真-->>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