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衙役臀上就挨了一脚。
“哎哟!谁敢踢爷爷我……大、大人……”
周广易气得又补了一脚:“滚!”
“好嘞好嘞。”衙役揉着腚肉,陪着笑连忙下去,知道周广易是不打算治自己的不敬之罪了。
宋知许忍俊不禁,看来裴天渝此人的恶劣行径早就招惹了众人不满,就连衙役,也对他颇有怨念。
周广易无奈地看了一眼宋知许和江亦衡,伸手请二人进屋详谈:
“三日便能清醒,五日便能下地!你们倒真是好本事,连他都敢戏弄!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宋知许轻蔑地笑了一声:“我本可以改改那方子上的药量,直接崩他一个死的!如今只是让他吃几日苦头,已经算是我手下留情了!”
就算她用这一招把裴天渝杀了,官府也是毫无证据针对,只能草草结案。
要不是江亦衡说裴天渝身后还有人,若是莫名其妙死在这里,恐怕会引起更多人注意,她早就下杀手了!
周广易听着宋知许的话,不免将她多看了两眼。纵然知道这个姑娘一身本事,却也没想过如此惊世骇俗的话能从她嘴中说出来。
半晌叹口气,他道:“可毕竟是没死,他这人的性子你们晓得,便是不能以这件事治你们的罪状,也一定会找其他事儿的。”
“此人丧尽天良,偏偏是个高官,杀不得动不得,如今又记恨上你们了,等他醒来,定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江亦衡颔首,带了点儿笑意:“周大人不必忧心,我们今日前来,就是跟您送法子来的。”
周广易眼睛瞪大,惊喜异常:“真的?快快说来!”
江亦衡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赫然绘着一口井的施工图,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周广易接过,仔细看来,大为震惊:“这、这是开采石漆的方式?!”
“不错。”宋知许颔首,“我们查过了,饶是肤施这个有着多年采集石漆经验的地方,现在也不过是收集流出来的石漆,还万不到开采的地步。”
“归根结底,一来是因为石漆不好控制,一旦操作不当,很容易发生爆炸走水。”
“二来则是因为石漆流出,人们却不能知道其根源在何处。贸然打井,若是运气不佳,只会劳民伤财,徒增负担。”
江亦衡掏出手绘的地图,指了指,道:“经过知许勘探,此处就是最适合打井的位置,既能让石漆顺井涌出,又不至于离根源太近,造成危险。”
周广易瞳孔颤动,激动得无以复加:“这若是真的,那不仅仅是桐溪村能得救,就是杭州城也得在陛下面前露露脸了!”
“你们究竟是如何得出这个法子的?又怎么能确定这个地方就是最佳位置?”
宋知许一怔,这怎么说?她总不能说自己是用仙术探到地底,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的吧?
“是从石漆漫出的轨迹瞧的。”江亦衡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难以发现罢了。”
周广易不懂这些,便点了点头:“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只要将这东西上交给陛下,陛下自然会一力保住桐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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