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淑人在车中,轻轻地撩起车帘看向外头,见雨丝密集,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避,不多会儿的功夫,热闹的一条长街就冷清了下来,只有地上雨水横流。
东淑淡淡道:“我说该走吧,只是不听……不愧是娘俩儿,乐起来没够。”
甘棠在旁探头道:“幸而这春夏的雨来的急,去的也快,不至于下一整天的。”
东淑叹了口气,抱着手臂靠在车壁上,甘棠却趴在车窗口上,趁机打量外头光景。
只听雨点打在车顶棚上,发出啪啪的响动,外头雨滴刷拉拉的,伴随着车轱辘的转动之声,让人想睡。
听着落雨的响声,东淑的心也随着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直到甘棠突然道:“奶奶看,那个人好奇怪,好像不怕雨一样,竟呆呆地站在雨里?”
东淑虽然听见,却并未在意。
甘棠瞪大眼睛细看,忽然说:“奶奶,这不是那个李大人吗?”
东淑睁开双眼:“你说什么?”
甘棠忙起身往外头一指,东淑垂首透过车窗看出去,果然,外间路边上,有个人摇摇晃晃的正冒雨而行。
此刻马车已经从那人身边经过了,东淑惊鸿一瞥,果然看见了那张很眼熟的脸,正是李衾!
几乎不假思索的,东淑叫道:“停车!”她撩起裙摆,探臂推开了车门。
景王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心疼了?怕是他辣手摧花吗?”
宋玉溪摇头道:“我就是替小阮不值。”
“镇远侯虽然不羁,却绝非蠢人,正因为小阮是我王府里最出色的,本王才非得送她过去,若是换了别人,未必能打动李持酒的心。”
景王停下,冲着笼子里的凤头鹦哥嘘嘘地吹哨子逗弄。
那鹦哥张开翅膀,叫道:“王爷,给王爷请安!”
“你听这口齿怎么样?”景王问宋玉溪。
宋玉溪一笑摇头:“叫的倒是清楚。”
景王把玉签子扔在旁边的紫檀木托盘里:“从没驯服过的,调、教起来才格外有趣味,就像是这鹦哥儿,我从不要人家调理好了的,非得我自己经手才妥当。”
宋玉溪若有所思:“所以王爷的意思是……可我还是觉着王爷很不必这样费心,李持酒那个人,不惹事生非已经是好的了,我都担心李尚书大人也摁不住他,迟早惹祸呢。”
景王笑道:“罢了,横竖镇远侯才回京,咱们且拭目以待吧。”
宋玉溪听他说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过来,景王之所以把小阮送过去,只怕并不是要笼络镇远侯而已,更是在李持酒身边儿早早地先安放了一个“眼线”。
相当于镇远侯那边儿有了景王府的人,这样以后若是行事起来,自然百般便利。
小公爷轻轻叹了口气,忍不住道:“倒是便宜了那个无耻下流的家伙,听说他的夫人也是个容貌不俗的,真是白糟蹋了。”
景王听到这里,回头瞟向宋玉溪,微微一笑问道:“你还听说了什么了?”
小公爷微怔,疑惑地看向景王:“王爷指的是?”
景王淡淡道:“你难道没听说风声吗?据说镇远侯的那位夫人,容貌出色还在等闲,最奇怪的是,她好像萧东淑有几分相似。”
“萧……”小公爷一时没想起是谁,一愣之下脱口道:“是李尚书大人病故的那位夫人?兰陵萧氏的嫡女萧东淑?”
景王笑道:“天底下还有第二个萧东淑不成?”
宋玉溪呆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这、这是怎么回事……是巧合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久违的二更君,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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