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熠低喘着说:“不用安慰我。”
“我没有”,沈星雨不喜欢这样的自轻,心里起了些火气,把凌熠拎起来翻过身跪趴在懒人沙发上,“别跟我顶嘴。”
凌熠被沈星雨的掰着脸,在他不留情面着侵略自己唇齿的吻里晕头转向,“别…别在这里,弄脏了不好洗。”
沈星雨为了让凌熠躺的舒服点,沙发上专门铺了一层柔软的羊绒软垫,这材质哪里都好就是脏了得拿出去干洗很麻烦,而且有些污渍沾上就算干洗也未必能恢复出厂设置。
沈星雨才不管,“脏了买新的。”
(刹车~这样那样的,然后凌熠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沈星雨做好饭来叫凌熠起床的时候,凌熠正把自己密不透风地裹在在羽绒被里。
沈星雨:“吃饭啦。”
凌熠不做声,把被子掖得更紧了。
沈星雨被鼓鼓囊囊的被子和缩成一团的凌熠戳中了萌点,躺上床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怎么啦?”
一个赌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腰疼。”
沈星雨:“我错了。”
凌熠:“我都求饶了…”
沈星雨:“你那是求饶吗?”
凌熠挣了两下没挣脱,沈星雨也不急,没一会被子里的氧气浓度变低,二氧化碳堆积,凌熠迫于无奈露出脑袋,脸因为闷热和缺氧白里透红。
沈星雨支着脑袋看着这出可爱的闹剧,随手拿着手机打开前置对着凌熠,“你觉得脸红成这样的求饶有说服力吗?”
凌熠透过屏幕看到后面那个贱贱的坏笑,羞恼地用被子蒙住沈星雨,翻身骑在他身上。
沈星雨:“你家暴我。”
凌熠脱口而出:“反家暴法不保护你。”
“…”身下忽然没了动静,凌熠正在着沉默里不知所措时,听到沈星雨被抽了底气似的说:“我能拥有这些合法权益吗?”
“什么?”凌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先吃饭吧,要冷掉了”,沈星雨并不是想求婚,他要是求婚得先做到万事俱备,只是刚才听凌熠说到反家暴法一时脑热随口问了一句。
凌熠刷牙洗脸的时候后知后觉,“他刚刚的意思是想和我结婚吗?”
两个人都深爱彼此,谁也不会想要和对方分开,情到深处时自然幻想过结婚这件事,但也正因为深爱所以有了各种没来由的顾虑和不自信,看似顺其自然的界限也变得难以跨越。
十二月中旬的某天,结束了本科生涯的倒数第二个学期,沈星雨现在算是工作室的合伙人,他的工作时间和地点很灵活,学期结束他的圣诞假期也就正式开始。
凌熠一大早就要出门,沈星雨问:“面试不是中午吗,你这么早就出去?”
凌熠今天本来就是要去见一个博导,但左右不需要这么早出门赴约,他脸上写着我有秘密但我就不告诉你,“我…出去办点事。”
沈星雨疑惑的看着他,“??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啊?”
凌熠笑而不答:“下午我面试完来接你,我们直接去机场。”
沈星雨这下彻底摸不着头脑了,“机场?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