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也没动静,别说人了,就连落叶都没见着一片。
四周十分安静,只有簌簌的风声。
到底是暴君的行宫,众人不敢掉以轻心,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小心翼翼往里走,生怕有埋伏。
“唔唔唔……”
刚一踏进行宫正门,奄奄一息的木漾忽而变得激动起来,不停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束缚。
背木漾的白蟒阁弟子差点被其闹得摔个狗啃泥,心情不爽,一巴掌拍在木漾屁股上,恶狠狠地说:“给我老实点,再动老子就脱你裤子打!别以为要见到小白脸就开心,他未必就能救你。”
木漾怒目圆睁,“唔唔唔……”
傻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老子特么的和你们才是一伙的啊!
白蟒阁弟子只当木漾是单纯生气,轻嗤一声,把塞木漾嘴里的臭袜子又塞了塞,顺势蓄力又打了两巴掌他屁股,小样儿。
第66章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木漾的羞耻心顿时达到崩溃的境界,恶狠狠的瞪了弟子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他定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千刀万剐。
他心中有万语千言,开口却只能继续“唔唔唔……”
士可杀不可辱,尼玛,他屁股绝逼肿了!把小爷放下来!我要弄死你!
被瞪的白蟒阁弟子见他不服气,又毫不留情的“啪啪”送了两巴掌。
木漾:“唔唔唔……”
你特么有本事就让小爷脚落地,我给你说,你全家都要完!
白蟒阁弟子不屑:“呵呵。”
木漾:“唔唔唔……”
歪日,你真的完了!小爷彻底记住了你这副丑陋的嘴脸!做人要你命,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蟒阁弟子被他的眼神瞪得恼怒,欲把木漾放下来暴揍一顿,结果却挨了长老一记眼刀,只得不再搭理木漾,老老实实跟上大部队。
其实,木漾最初是拥有自由说话权的,可是他的话着实很多,不仅多,内容还十分不中听,但凡恢复点力气,就不停发誓要白蟒阁这样要白蟒阁那样,听着极其烦人。
若不是得了长老指令,好几个弟子都想暗戳戳的送木漾上西天。
于是,有位实在忍不了的热心弟子,脱了鞋,不计前嫌的贡献了一只三天没洗的袜子,一股脑儿全塞在木漾嘴里。
他登时被这酸臭味熏的头脑昏花,稍微呼吸就五感失灵,只觉胸闷气短,差点吐个混天黑地,只是一想到吐不出来还得咽下去,他又硬生生给憋住了,属实气恼。
但又打不过,只能把白蟒阁开派祖宗翻出来暗骂。
木漾虽挨了白蟒阁长老一巴掌,但皮糙ròu厚,不至于丧命,虽然时不时晕一晕,但意识还算清醒,白蟒阁众人商量事宜时也丝毫不避讳他。
逐渐,木漾才知晓这一切都是乌龙,可是他已经被塞了臭袜子,但凡支支吾吾就会挨打!但凡挤眉弄眼就会挨打!但凡扑腾挣扎就会挨打!
他的屁股这辈子该挨的打,都在今天被打完了。
木漾恨呐,不仅是对白蟒阁,就连对暴君三人组的恨意也到达见所未有的境界,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白蟒阁长老为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众弟子,以为需要使出浑身解数躲避宫人,结果发现,压根没人,精心规划的路径竟毫无用武之地,这让长老感觉很疑惑,心里生出一丝不安。
忽而,一抹刺目的金光缓缓靠近,颇有闪瞎他老眼的气势,正欲挥剑刺去,就见一道高大的黑影立在身前,黑如浓墨的发,白如初雪的肤,端端而立,如松如竹,目光所即之处,皆是片甲不留的杀气。
白蟒阁长老自诩见多识广,此时此刻,亦被这年轻人的气势所碾压,收了剑的同时,不受控制的后退半步。
而白蟒阁的其它弟子,也早早低下头,不敢直视观望,恨不得化身为脚边的一簇花。
长老心慌面硬,立马高声使出不要脸的招式,“姓木这小子在老夫手上,若想换他的命,就拿你的命来换!”
姬厌眯眸,随意道:“姓木的?不认识,杀了吧。”
“好,老夫数三声,他过去,你过……什么?杀了?”长老一愣,这特么什么操作?怎么和以前不一样?
他白眉倒竖,“你当真以为老夫不会杀他?年轻人,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一足失成千古恨,世上可没有后悔药,把人提上来。”
闻言,白蟒阁弟子把焉不拉几的木漾扔在长老脚边,然后头也不回的站在最后,他可不想被黑衣小白脸拔萝卜。
姬厌冷眼旁观,很想将这些叽叽喳喳的麻雀一锅炖,余光被金光闪过,他透过风吹开的帷幔,看了一眼吃得欢乐的沈皎皎,暴躁的心情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