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雨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一个澡,换好衣服后拿起吹风机正要吹头,忽然发现颈子上挂着两枚天珠。
一枚是之前蓟千城送她的“地门两眼”。另一枚是那颗“双线莲花”。
啊啊啊啊啊啊……!
她想把天珠取下来,也不知是谁打了个死结,根本解不开。这么贵重的东西在她身上,如果蓟千城说是偷的,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想到这里,她放下吹风,冲出房间,用力敲打隔壁的门:“城哥!城哥!”
门很快开了,蓟千城一团雾气地出现在她面前,头发湿湿的,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
“这颗天珠怎么会在我身上?”星雨急得满头大汗,“我知道它很贵,所以绝对不敢偷,我可不想坐牢。”
他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城哥,我真的没有故意去拿这颗天珠——”
“你想拿也拿不了。”他淡淡地说,“这天珠是放在保险柜里的,你不可能知道密码。”
“……”
“这个结也是我打的,你没玩过珠子,不可能知道这种打法。”
星雨本来喘得很厉害,听他这么说,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把她让进房间,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指了指沙发:“坐。”
喝下一大口水后,她恢复了平静,坐下来环视四周。
茶几上摆着四个一次性餐盒,是她昨晚买的小菜,已经吃光了,仅余一些汁水。
二锅头已经空了,瓶子横放着,不知是他们喝空的,还是酒瓶倒了,酒自己流空了。
从她头痛如裂、彻底断片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喝了不少。
蓟千城看着她,郑重说道:“潘星雨,我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如果发生了不好的事,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的年纪比你大,社会经验比你丰富,而且我知道这个酒的度数大,我应该制止你喝酒,一杯也不行。所以,这件事,我负全责。”
“你制止过。”星雨更正,“你说过这酒65度,让我别喝。”
“但你还是喝了?”
“是我自己要喝的,不怪你。”
沉默了片刻,他舔了舔嘴唇,又说:“下面这个问题,就有些尴尬了。但我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他看着她,半天不好意思张口。
“你是不是想问——我们做了没有?”
他点点头。
“做了。”她说。
“对不起。”他窘迫地看着她,样子都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星雨很平静,“不用担心。”
“我有没有……”他开始用力地抓自己的头发,“那个……我有没有……强迫……?”
“没有。”
“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我的第一次。”她听见自己说,“我知道什么是强迫。”
他震惊地看着她。
“所以不用担心。没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