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魔界,这里实力为尊,只要你入魔就是魔界的魔将,无人敢欺你半分!”
冷清山打坐的过程中,耳边不断传来似男似女,却又分不清男女的声音,锲而不舍地蛊惑他背离修真界。
他脸色煞白,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角流下,唇上的青紫更加严重。
“不,师父对我极好。
不让我上缥缈峰顶,是因为师妹是女儿身,不方便与师兄们多接触。
不光是我,除了师父和师娘,所有人都无法未经允许上缥缈峰。
师弟比我年幼,师父多照顾他是应该的,是我不该与师弟争吵。
我不怪师门。”
冷清山不断反驳脑子里回荡的那个声音,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他是一个剑修,剑心受损,犹如道心受损,很容易受旁物影响。
偏偏他剑心又被魔气所染,魔气不停地侵蚀他的剑心,又腐蚀他的剑心,诱惑他去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
他不能乱,否则前方就是无底深渊。
脑内的魔听他这么想,嗤笑一声。
“那修真界的其他人呢?
他们嘲讽你已经废了,说你以后再也无法凝聚剑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以前见了你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人,现在都敢明面嘲讽你,甚至故意羞辱你。
被这些人践踏尊严,你真的甘心?”
这一回,冷清山陷入了沉默。
无关甘心与否,只是有些心凉。
他自小根骨奇佳,修炼之事上,在修真界是绝对的天骄。
他的傲气不允许他向别人低头,因此他不断地努力。甚至比那些资质不如他的人更加努力,只为了争一口气。
可他现在为了保护修真界身负重伤,却遭到那些从未上过战场之人羞辱。
冷清山甚至有种“这就是我哪怕牺牲性命,拼着道心受损,也要保护的人吗?”的迷茫。
冷清山的意识逐渐变得不那么清晰,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冒,身边也渐渐地围绕着一层淡淡的黑雾。
不多,只是淡淡的一层。
可这对一个修灵的修士而言,也足以渐渐吞噬他的生命。
躲在他剑心角落里的黑衣魔族大将眼睛一片猩红,微微勾起唇角。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