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表情,陆言琛知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乔乔,答案是你不会,我们都不要骗自己了,你爱我,我爱你,都是有条件的,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孟栀乔找不出可以反驳他的话,她心里又隐隐觉这话不对,她又不知道从哪说起,只好气呼呼地瞪他一眼:“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见她情绪稳定,没有方才那么生气,似乎也在慢慢接受,陆言琛再接再厉:“乔乔,我不是那么纯粹的爱着你,你也不是那么纯粹的爱着我,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
孟栀乔很想说一句不好,但对上男人那双理性睿智的眸子,她清楚明白,如果选择拒绝,就会被男人推远,;两人再无可能。
她低下头来,有些闷闷不乐:“我知道了。”
“嗯,乔乔乖。”陆言琛吻了吻她的额头,带了点安抚。
孟栀乔推开他,心里积了不快,就想闹他:“我饿了?你陪我出去吃饭。”
陆言琛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距离约定的饭点,还有半小时,点了点她的脑袋:“别急,今晚有人请客,我们收拾下过去。”
“谁会请你啊?”孟栀乔有些好奇,待在陆言琛身边这么久了,这人除了应酬,人很少会出去吃饭。
之前刚刚认识的时候,他还带她参加过几次发小组的饭局,后来大家工作都忙,很是聚了。
陆言琛拿起旁边的外套穿着,给她解释着:“和以前一样,还是顾九洲他们。”
顾九洲是陆言琛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多年的兄弟,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那种,朋友当中,最信任的也是他。
“今晚的局是他组的。”孟栀乔对他身边的这些朋友,并不了解,顾九洲算是唯一能说上两句话的人。
“嗯。”陆言琛点点头,已经穿好外套,牵过她的手:“小九组这个局,主要是因为,他哥哥回来了,今晚算是他哥的接风宴。”
顾九洲还有个哥哥,孟栀乔还是第一次听说,忍不住多问了两句:“我这是第一次听你说他有个哥哥。”
“嗯。”陆言琛点点头:“他哥哥在M国当医生,比我们这些人,年龄都大一些,小时候很少玩到一块去。”
两人说着,走出了陆氏的大门,沈言开车,半小时后,停在一家会所门口。
竹兰梅菊里面的梅,这家会所的名字,单独取了其中的梅,旁边还有提了两句诗——
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
还挺会附庸风雅的,孟栀乔心里想,只是再怎么风雅,也遮盖不住,这些会所背地里的龌浊。
她忍不住瞥了眼身边的人,目光似是嘲弄:“你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