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芙颇为受伤,眉眼耷拉下来,“玩的时候叫我亲爱的,回来了就生气,我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
云筠挑眉。
“好吧,玩具就玩具。”拉芙小脸皱成一团,并不存在的耳朵也蔫吧了。
云筠忍不住想笑,怕她给点阳光就灿烂,硬生生憋出内伤。
“既然你有这种觉悟,那就听话,嗯?”
拉芙扑进她怀里,脑袋在她颈间轻蹭,“明天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不可以。”
“那什么时候可以?”
“看我心情。”
四个字,把纯情小狗哄得晕头转向,高高兴兴地走了。
云筠也不知道她在乐什么,不过傻人有傻福,一直无忧无虑也挺好的。
是挺好的,那任务怎么办?
心里的愉悦被这个事实冲散,云筠心情沉重地回去,在房间门口被人从后面抱住。
鼻尖飘来一股淡淡的香味,陌生又熟悉。
“伊菲尔,你藏在这里干什么?”
“不是藏,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不知道对什么不满。
“有事?”
伊菲尔将她转了个身,紧紧箍着她的腰,“你把我送你的东西带进宫了?”
云筠点头,面色毫无变化。
“包括衣服?”
“什么衣服?你还送我衣服了?”
伊菲尔眸色深沉地看她许久,突然笑了。
“你倒是会装傻。”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故意的。
云筠还是一脸不解,做戏就要做全套,这样那些眼线才能把她的意思传达出去。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被蒙在鼓里的受害人。
伊菲尔低头,云筠偏头错开,她的唇就落了空。
“大公阁下,请您自重。”
“拉芙对你动手动脚的时候,你怎么不让她自重?”
云筠推开她,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什么?那小畜。生强迫你?!”
光线太暗了,云筠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下意识觉得,她不适合这种苦大仇深的样子。
轻浮,浪荡,一身反骨,这才是她。
“大公阁下,现在是我的个人休息时间,如果有正事,请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