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大四,云筠开学还有些晕乎乎的,因为暑假期间,她跟云暮被迫出柜了。
出柜的过程很无语,是她发嗲叫云暮老婆,被一个亲戚家的小孩听到,然后小孩广而告之,她们只能顺势而坦白。
要问为什么会有亲戚家的小孩,是因为爷爷过七十大寿,跟云家所有关系还不错的人都来了,亲戚自然落不了。
爷爷听完果然晕过去了,爸妈从震惊到震怒,足足用了十几分钟,之后两人被分开关在房间里,像被逼着认罪的犯人。
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却见不到面,什么电子设备都没有,只能敲墙交流。
“咚咚咚咚。”(你怎么样?)
“咚咚,咚咚。”(还好,你呢?)
……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周,云老爷子出院后,两人终于重见光明。
“知道我要说什么吧?”老爷子面色沉郁,目光锐利。
云暮刚要说完,云筠抢先一步:“爷爷,我知道您觉得这件事很荒唐,可我是真的喜欢暮暮,求您成全我们吧。”
“你……咳咳咳……”老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云崖想劝他,被一把推开,“孽障!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爷爷,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可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算违背伦理道德,我不是喜欢女孩子,只是恰好喜欢她而已。”
云暮来之前,她确实没有过这种想法,甚至连谈恋爱都觉得麻烦。
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栽在云暮手上是注定的。
老爷子气得哼哧哼哧喘气,半晌才道:“是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如果你引诱暮暮入歧途的话,我只能把你送回原来的位置。”
这样的话,在他们的干预下,他们两个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
云筠无比清楚这点,云暮也清楚,所以当即便说:“爷爷,您不能这样做,如果不能跟姐姐在一起,我会死的。”
“你说什么?”老爷子脸色倏变:“你再说一遍!”
云暮十分坚定,道:“我说我会死。如果你们一定要阻止,那我只能不孝了。”
老爷子气得抬手打她,云筠连忙挡在她面前,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别看老爷子七十岁的人了,手劲还挺大,云筠的嘴角立刻就渗血了。
傅宁鸢心疼坏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给丈夫使眼色。
云崖边为父亲顺气边说:“爸,您别动气,她们年轻气盛,现在正在兴头上,要不等过段时间再说?”
傅宁鸢连忙帮腔:“是啊爸,我们会好好教育她们的,您可别气坏了身子。”
老爷子看他俩一眼,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在打什么主意,说是教育,肯定随便说两句,你们哪舍得对她们说重话?”
“糊涂!太糊涂了!惯女如杀女啊,今天我一定要上家法!”
一听要上家法,傅宁鸢急得上火,踢了踢云筠的屁股,示意她赶紧带着妹妹跑。
云筠也不想这么做,但现在没得选了。
“爷爷您消消气,咱们改天再说。”说完拉着云暮的手就跑了。
之后在酒店住了几天,再被母亲叫回去,爷爷莫名其妙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