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吗?”卓云哲急问。
施暮秋摇摇头:“暂时没有……其实吧,想离婚也简单,封程安的意思是让我领养他的私生子,让那孩子认祖归宗,然后就算完成了爷爷的夙愿,可以离婚。”
卓云哲怔住:“什么?我没听错吧?”
“你也觉得很过分对吧?”施暮秋气哼哼地道,“简直就是把我的脸面丢在地上踩!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苟且生子,竟然还想让我领养那孩子,他当我施暮秋是什么人啊?所以我坚定的拒绝了。”
卓云哲听着施暮秋的抱怨,眉头紧紧拧起,等施暮秋抱怨完,他忍不住道:“如果你真想离婚,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要能离就好,何必拘泥于一个孩子?
再说领养也只是名义上的,领养完马上离婚就跟那个孩子和那个家毫无关系了。
“小秋,我觉得……”
“你闭嘴!”施暮秋脸色一沉,“你要是想劝我接受那个孩子,那你就别开口了,我施暮秋这人再不值钱也不愿意被人这样糟蹋。”
卓云哲只能讪讪地闭上嘴。
一阵沉默后,施暮秋幽幽地叹了声:“肯定会有办法的,肯定!”
卓云哲很想问,她到底是因为面子不肯接受那个孩子,还是其实内心根本不舍得离开封程安……
但他什么都没有问。
施暮秋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绕过封老爷子的遗嘱,好结束跟封程安的婚姻。
她甚至专门买了本婚姻法,研究离婚的条例。
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分居两年后由她提起诉讼离婚最合适。
然后她就把这个想法直接跟封程安分享,告诉他,不用他犯愁爷爷的遗嘱,两年后她走法院程序离婚,那时他们俩就再无瓜葛,他想接谁进封家的大门都可以。
封程安看着手机里的信息,仿佛能透过那些字看到施暮秋雀跃的样子。
她现在竟这样迫不及待的离开?
女人还真是善变。
三年前,是谁迫不及待的嫁进来?
封程安摇摇头,把手机放到一边。
“封总,今晚市长那边的晚宴要求参加的人携带女伴,您看您要不要跟夫人说一声?晚宴是晚上七点。”秘书丁晨毕恭毕敬的问道。
封程安皱了皱眉。
丁晨立刻道:“夫人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