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羽星泽愤然甩袖,迈着大步离去。
那守门弟子早已离去,甄正平也是摸了摸自己的脸连忙离开。
顿时,整个医馆就剩下了陈旦还有石怀玉以及睡着的羽听云。
陈旦有点尴尬,石怀玉倒是不在乎,一边照顾着羽听云,一边和陈旦聊起了家长里短。
石怀玉就像在查户口,连陈旦往上八辈祖宗都给问了个遍,将陈旦的身世问得一清二楚。
除了这些,石怀玉还把陈旦的性格、喜好、特点等等等,全都了解了一下。
他们俩也就这样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羽听云终于醒来,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而且在最后那枚丹药的作用下,她此时已经能随意下床活动。
见状,石怀玉便迫不及待地带着这两人往太虚灵山深处走去。
路上,羽听云小声给陈旦解释道:“这个方向是去我爹娘的私人院子,看来我娘是要带你去吃顿便饭。人应该很少,只有我爹娘还有我弟。”
然而当这两人来到那个私人院子后,他们直接傻了眼。
只见这小院中人头攒动,人山人海,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不缺,院中间还摆了几张大酒席,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这与羽听云所说的人很少差了十万八千里。
陈旦一进入院子,所有人的眼睛便顿时全部集中在了陈旦身上。他们上下打量着陈旦,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是纷纷点头,喃喃道:“相貌堂堂,还算不错。”
羽听云也颇为疑惑,现在在这院子里的人都不是外人,全都是自家亲戚,羽听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什么要把他们叫过来。
这两人跟着石怀玉来到厅堂的一处宴席。
“二大爷,三大爷,大姑,二姑,大舅、二舅……”
羽听云顺着桌子叫了一圈,因为这桌子上的全都是她的长辈。
虽然疑惑,但羽听云看向羽星泽的时候还是向羽星泽使了个眼色,想要暗示他陈旦不是一般人。
然而羽星泽看见羽听云的眼色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后就好像有些生气地把头转向了一旁。
与院子外那几桌的欢声笑语不同,这一桌几乎没人说话,比较严肃,所有人在陈旦进来的那一刻紧紧地盯住了他,看得十分仔细,目不转睛。
陈旦浑身不自在,尴尬地抱拳,道:“晚辈陈旦,见过各位前辈。”
众人只是轻轻点头,随后他二大爷忽然问道:“陈旦,你和我们家听云何时相识?”
“三天前才刚刚相识。”,陈旦笑着回答。
“什么!”
整个桌子顿炸锅,你一句我一句,有不可思议,也有一腔愤怒。
“小子!”,羽听云的三大爷顿时拍案而起,指着陈旦的鼻子,怒道:“你给我家听云下了什么药!才三天,短短三天你就……”
“三大爷!”,羽听云突然一脸不悦地打断她三大爷的话,微怒道:“说话就好好说,干嘛要指人家的鼻子!”
羽听云此时可是心惊胆战,毕竟指陈旦的鼻子可是和戳老虎屁-股没有什么区别。
见羽听云生气,她三大爷无奈的放下手,愤愤坐回椅子上,叹气说道:“你这小妮子,居然为了一个认识三天的男人对你三大爷发脾气!”
顿了顿,他又是转头看向羽星泽,道:“星泽,我看听云一定是被这小子灌了药!”
羽星泽无奈摇摇头,道:“三哥,我们应该尊重听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