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旦的出现,引来了好多人的目光。
不过没人过来迎接他,看了他一眼,便又是看向了龙床。
就连那一直巴结他的三位皇子也是如此。
王景龙病倒的太突然,而且情况好像不容乐观。
三位皇子因此发愁,愁的却不是王景龙的身体,而是在愁自己为皇位准备的那一堆手段都没来得及派上用场。
因此这三位,是真的不想让王景龙就这样离去。
陈旦看着那些太医眼中的疑惑迷茫,心中不由生出愤怒。
啥都看不出来就乱开药,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陈旦立即上前,迈上台阶,对着那群太医,愤怒喊道:“你们滚开,让我过去。”
陈旦的怒吼在这安静的宫殿中尤为震耳,众人愣神,随后皆是面带责备地看向了陈旦。
龙床边那个白发耄耋太医更是勃然大怒,回身看向陈旦,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沉声低吼。
“大胆!圣上龙体欠安,需要静养,再敢大呼小叫,就给老夫滚出去!”
“哼!”,陈旦冷哼一声,道:“好像我闭嘴他就会醒一样。”
“你们这群庸医,不懂装懂,病因都找不出来就乱开药,难道你们就不怕把你们的皇帝药死吗!”
“你你你!”
那老太医脸上愤怒更胜,手指气得颤抖,眼中却是流露出了慌张。
“他怎么知道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病因!”
陈旦不想和他废话,大步走上前,粗鲁地把那老太医推到一旁,站到了龙床一侧。
王景龙脸色苍白,紧闭着眼,留着虚汗,身子微微颤抖,体温却是高的离谱。
这些病症,看起来与严重的伤寒并无区别。
但,王景龙也算是修为不错的修士,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伤寒倒下。
陈旦又看向旁边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碗,里面盛放着的皆是治疗伤寒的药。
陈旦目光一凝,忽然盯住了一个琉璃小碗。
里面放着一碗褐色汤药,气味与其他伤寒草药略有不同。
陈旦将它轻轻拿起,仔细嗅了嗅。
“解乏舒神,缓解头痛……”
陈旦轻声呢喃,转头看向那个刚要撒泼的老太医,道:“老哥为什么要喝这种药。”
老太医没有要告知的意思,对着陈旦吹胡子瞪眼,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你要为圣上医治?可笑,你一个毛头小子,毛都还没长齐,能懂什么!”
“你快滚出去,别在这里误人子弟。耽搁了圣上的治疗,你担的起那个罪吗!”
陈旦面露不悦,不想浪费时间,右手一翻,一把漆黑光亮的手枪随即出现在他手心。
装弹、上膛、开保险一气呵成,最后直接就把枪口抵在了那老太医的脑门上。
“说不说。”
老太医眼中出现一丝慌张,他只是筑基境修士,根本就挡不住这些枪支的子弹。
那些太医、皇子、妃嫔随之大惊失色,惊慌喊道:“你要干什么!快放下枪!”
“李太医可是太医院最有经验的太医,你要是把他杀了,谁来救治圣上!”
“陈旦,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