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可以选择住在欧洲或其他白种人居多的国家,但他任性又令人头痛的母亲却坚持这座蕞尔小岛,命令五个小孩不得对岛上的人民擅用魔法,还得让他们接受以为试验。
「哼!喜欢是什么东西,它能让我的力量变强吗?」不屑的一嗤,他对低等生物的情感嗤之以鼻。
鼠头一偏,似在思考的说道:「喜欢是发自内心的感觉,想看著对方、想抚摸对方、想将喜欢的人占为已有,不让别人有机可趁。」
一百年的岁月总得长些智慧,老鼠在动物界中也算得上是聪明物种,不像猪笨头笨脑只会吃。
「看著她、抚摸她……占为己有……」心头微怔的雷斯念著他也有的症状,瞳眸幽深得宛若不见光的海沟。
这就是喜欢吗?他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卑微的人类女人?她甚至不懂得如何讨他欢心。
「是喜欢,像云萝殿下对你的喜爱——」它的话还没说完,两道凌厉的目光已然射至。
那是个被禁止的话题。
「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烦人的女人,把她的名字封印。」一想起那道痴缠不休的身影,他的心情顿时浮躁。
来到人界的理由之一是为了逃避她的纠缠,魔界的男女只讲情欲不说爱,当初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她美得能引起他男性欲望,因此才一时兴起尝了一口。
在他有过的魔女当中,云萝的身子的确是他尝过最带劲的一个,以至於他贪嘴的多尝几口,连著好些年关系不断,她成了他床上固定的伴。
但是贪心是魔的天性,她变得和一般善妒的女人一样,一心想捉牢他,不容其他女人靠近,越来越无法控制的视他为私人物品,把他当成未来的依靠……
如果是爱黏人他还能接受,软腻的女体有哪个男魔不爱,不需刻意寻找便有上等货色投怀送抱,不吃未免可惜。
可是得寸之後便会进尺,她已经疯狂的闯入他的房间,不论他是否正在享受女魔的抚慰,激烈的冷光已朝他身上的伴侣射出。
随著类似事件越见频繁,他对她身体的热中逐渐消褪,明显做出疏远的动作。
「主人,名字能封印但人不行,云萝殿下毕竟是魔王之女……」而魔王是他舅舅。
「叫你别提还明知故犯,找死。」手一挥,他暴怒的将肩上的老鼠挥开,
灰朴色的小身子在空中绕了一圈落地,四足伸直趴地,灰色的身躯忽起变化,田巴掌大的体型慢慢拉开,拉开,拉开……
一转眼间,地上多了具年轻男子的健壮身体,毛发尽收,穿著一身灰色衣裳,手足成形,以蹲姿化为人,不见惊色的一起而立。
老鼠幻化为一名好看的男孩,年约二十岁左右,有著十分讨喜的五官和笑容。
魔鼠是可以自由变化的,但等级不高选择不多,它能变的也只有那几样,无法再晋级,时人时鼠交替出现,偶尔还会变成柱子——只不过多了条尾巴……
「主人,别忘了你是魔王眼中最佳的继承人,就算你故意忽略还是逃不过他将女儿许配给你的决心。」杰西不怕死的添了两句。
王位当然由自己人承继最好,儿子不成材,王自然将目标转向自己最信任的外甥,企图以婚姻的关系绑住他,好确保自己退位後的安危。
魔与魔之间的竞争很激烈,谁都想斩群魔好登上王位,坐拥权势和魔界美女,以王者之姿睥睨三界。
尤其是登格斯殿下更是誓在必得,他所喜爱的魔女萝蒂卡亦倾心於主人,是主人的众多女人之一,因此他一心的想扳倒主人好一夺美女芳心。
要不是碍於魔王的制止,他大概早就向主人伸出毒手。即使如此,他暗地里却诡计不断,欲置主人於死地,好称心如意的等著接魔王之位。
「杰西,你几时话变这么多,有个舌头很碍事吗?」他不是那么容易摆布,没有好的诱因他是不会屈从的。
美艳的云萝尚且留不住他的注意,他要的不过是她的身体罢了,想成为他的伴侣她还不够格,但他想要的是……是什么呢?
以往的标准在眼前模糊了,他完全想不起自己曾要的妻子圆形,高矮,胖瘦已不重要,低头一视只见一张沉睡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