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格斯把玫瑰送到席善缘面前,笑得十分得意。「雷斯在意的人我岂能放过,她注定要成为祭台上的贡品,让我一口一口的吃掉她。」
「不,她是被抛弃的女人,拾人旧鞋只会招来笑话,你不想被自己的同类讥笑无能吧?只能捡别人不要的。」刑天行急中生智的一激。
「你说什么?」敢说他无能。
大手一挥,被说中痛处的黑暗王子恼红了眼,一掌便拔起结界外的数十棵行道树,造成人们的一阵恐慌,尖叫声四起。
「我说做男人有必要做得这么窝囊吗?人家丢掉的才来捡,你这魔界未来的王该怎么当下去?」
「呵……呵……登格斯殿下被人类消遣了,真是有趣得紧,你让我们这些魔也感到羞槐难当呀!」
清媚的笑声由空中传来,带著勾人的酥香,淡淡的一抹白雾勾勒出人形,慢慢的浮现出看似斜躺在软榻的女子身影。
那娇艳的面容并不陌生,同样的薄纱覆身,修长润白的美腿一脚弓起,一脚闲适的放下,极其慵懒的展露迷人的风情。
所不同的是她手中多了一杯斟满红酒的高脚杯,放在唇下轻轻的啜欧,把遭人奚落的兄长看成一桩有趣的事,举杯一敬加以嘲弄。
「闭嘴,云萝,你不是回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登格斯面露阴郁的投以睨视。
「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我以为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妹妹也耍起手段。
魔是不可尽信的,她得到一个教训。
表情一变,他笑得十分亲和,「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我是特意来帮你清除障碍。」
「障碍……」她咯咯的发出轻笑声。「指她吗?」
那双邪媚的眼轻轻一转,落在席善缘身上。
「为了让雷斯彻底对她断念,我只好亲自上阵弄脏她,以他的骄傲不可能对我玩过的女人还有兴趣。」除非他动了真心。
「嗯哼!杀了她不是更乾脆,何必动用尊贵的你。」那点邪心她还会不清楚,不就是色心犯了。
自始至终没离开过的云萝倒看了一场好戏,她压根不相信登格斯会出自兄妹的情谊帮她,为了继承王位一事他已暗中除去不少阻碍绊脚石。
他一向看雷斯不顺眼,两人时有冲突的不合早已傅遍整个魔界,他哪会好心的尽释前嫌出手相助。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的等待是有价值的,利用她的登格断只是想借她的手打击雷斯,让她当傻瓜背起黑锅,他好顺利的完成一石二鸟的计画,顺便把她也算计进去。
「云萝,你想得不够深远,如果只是杀死一个人这么简单的话,那就不用大费周章了。」卑贱的人命岂需劳动他一根小指。
「喔!你的意思是……」难道他还有别的打算。
「你想,她若死了,雷斯会怪罪在谁的身上?」谁带他们来的,谁就该承担惹恼他的怒火。
顿时了悟的云萝骤然握紧手中的酒杯。「原来我亲爱的哥哥考虑这么周详,拿我来当防火墙。」
她算是看清他了。
「诚如我所言的,睁一眼闭一眼会过得比较轻松,这件事你不会插手吧?」意思是人是他的,她最好别太认真。
咬了咬杯沿,咽下闷亏的云萝艳唇轻扬。「那就让我帮你一个小忙,让她变得温驯听话。」
她不是会任其摆布的天真公主,他摆了她一道,她自然要回敬一枪。
只见她纤指柔美的一点,正为两人的出现而觉得不安的席善缘忽然四肢僵硬,两眼无焦的目视前方,好像被抽去灵魂的木头人,毫无自我意识。
「该死,你对她做了什么?!」来不及阻止的登格斯爆怒的一吼。
「噢!没什么,只不过怕猫儿有爪会捉伤你的俊脸,先替你拔了它而已。」现在她是他的责任了,那条命她还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