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放弃挣扎了,陶然的跌落他布好的爱情漩涡,一次又一次的灭顶。
蓦地,她脑子浮起这么一句话,他很会接吻……
“不……不行,不可以……太快了……”她抓回一丝理智,压下他解开胸衣前扣的大手。
他当然知道她口中的“太快”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想踩刹车,只得降低她的戒心。“是快了点,你跟不上我的速度,那我从小学生的程度做起。”
康永泽将手从她衣服底下抽出,让她以为他不会再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就在莫筱亚松了一口气,准备将敞开的衣服拉好,那双不安份的手却转而往她柔嫩大腿的根部摸上去……
“哦,不!”她倏地夹紧双腿,用气恼又羞怯的眼神瞪他。
见没戏唱了,他很无赖地又闭上了眼。“男人憋久了会肾亏,你要为你未来的‘性’福着想。”
“我又没有叫你不准去找其他女人。”她赌气的说,对自己薄弱的意志有着不满。
被轻易得逞,表示她定力不足,他才轻轻一撩拨,她就像久旱的干地,迫不及待地迎接这阵甘霖。
“真要我去找别的女人?”他问得很轻,微眯的黑瞳凝聚起一股风暴。
咬着下唇,她没回答,只用柔皙小手紧抓他衣服下摆,说不出令人绞肠的违心之论。
“别把我最疼爱的嘴唇咬破了,你不心疼,我心疼。”嗯哼!就不信你无动于衷,看你敢不敢再随随便便就把我推给路边的野花。康永泽蓦然地注意她内心的挣扎,他要逼得她避无可避,承认自己是爱他的。
“那个……你……我们以前是夫妻,那我失踪后,你有没有……有没有跟……”她心有千千结,想问又迟疑,一句话说得零零落落。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找个女人代替你是吧?”他想过,毕竟他是重欲的男人,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被制约的不只是心,还有他的身体,他再也无法跟不爱的女人发生肉体关系,即便投怀送抱女人前赴后继也一样。
广告业最不乏急于出头的小模、女星,她们为了争取露脸的机会,不惜拿稚嫩的身体作为交易,谁可以捧红她们就和谁上床。
在没结婚前,他也是玩得很凶的一夜情高手,只要长得不丑,身材又惹火,通常他都不会拒绝。
不过在遇到生命里的小糖丸后,他放浪的生活就终结了,她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他竖起白旗,彻底投降了。
“我不是……呃,如果有也不意外,男人是感官动物。”她本来想说的是下半身活跃的生物,“梅屋”住客风亦菲常用这一句形容铁木兰前老板柳重鸿,说他是风流得病的花柳先生。
他轻哼了声,抓住她的手往胯下一放,“瞧瞧你多对不起它,离家三个多月也不来探望它,害它天天只能跟我的右手过招,跟我吵着找老婆。”
“你、你不要……说这么色的话……”她不只是脸红,连雪白颈项也呈现粉红色。
“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还有什么好害臊的,不然你肚子这一个是怎么来的,你总不会以为是送子鸟送你的吧!”
她完全无语,面颊赤红,手掌不敢乱动,怕碰到他的生殖器官。
康永泽忽地眼珠一转,放低声音。“要不要重温旧梦,让你的身体去回想我们在一起的情景。”
“我不……”她气弱地摇头。
“试试看嘛,说不定你会想起什么,身为前妻,你还欠我一个多月行使丈夫的权利。”他动作极快,一下子就放倒她,随即身体覆上,置于她双腿间。
“不行,我怀孕了……”她怕伤到孩子。
他喉音粗重的吻了吻她。“我会很小心,不会伤到宝宝。”
“可是……”她有些害怕,但又有些莫名的亢奋,身体诚实的做出反应。
“别担心,一切交给我,我绝对会很小心、很小心……”跟他谨慎的保证口吻完全相反,他的动作快速,忙着脱彼此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