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吧!还不赶快夹着尾巴滚开,他是她唯一的选择,其他男人哪边凉快哪边待,少来觊觎他的奶娃,孩子和她都是他的,别人没份。
康永泽就像无良暴君,一来就盛气凌人,还不在乎他人怎么想,大掌一挥,把放在前妻手肘上的手用力拍开,神色张狂。
和他的粗暴行径一比,神情温雅的拾文镜就显得谦让有礼、恭逊得体,获得一致的好评,店内的女人几乎无异议的偏向他。
“是前妻。”某位看不惯他蛮横作风的女店员小声的指出事实。
“谁说的,给我站出来。”他一脸凶恶,挥舞着拳头。
“干么,想打女人呀!实话说不得吗?”铁木兰挺身相护,仗义执言。
她痛恨暴力,也不允许店内发生斗殴事件,打女人的男人最没品。
这也是她明知莫筱亚心有所属,还撮合她和常客拾文镜的原因,多一个选择就多一份保障,有比较才不会嫁错人。
爱情和婚姻不等于画上等号,嫁给最爱自己,也是自己所爱的男人是最好,但是你爱的人不一定善待你,挑选适合自己的人才是正确的婚姻。
康永泽抡起的拳头一松。“哼,皮包骨的丑女人,打你我还怕手背生疮。”
“我丑……”她倒吸了口气,不敢相信有人的嘴巴这么恶毒,骂人丑也就算了,还诅咒她一身烂病。
说实话,铁木兰比莫筱亚还清妍几分,有着已婚女子的妩媚和娇美,而莫筱亚胜在肤色白嫩,娇憨甜美。
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再美的绝世佳人也比不上心里的最爱,康永泽的眼里只看到发光的心爱女子,其他人全是黯淡的阴影。
“阿泽,你不可以欺负老板娘,她一直很照顾我。”莫筱亚不悦的开口。没有木兰,她不可能这么快重新站起来。
除了樱子奶奶,她最感激的人就是木兰,因为她们的帮助,她才能走出困境,重回人群。
“我哪有欺负她,我说的是事实。”前妻一开口,那张臭脸稍缓和了些。
“睁眼说瞎话,木兰明明比我漂亮,你还用话毁谤她,很伤人耶!”要是有人说她貌比无盐,她也会很难过。
康永泽冷哼,嗤之以鼻。“嘴巴鼻子都粘成一团哪叫漂亮,她眼睛没你大,鼻孔却比你大三倍,她不照镜子吗?这种长相是贴在门上辟邪的。”
不说话中枪,铁木兰气闷在心。
“阿泽,你少说两句,我还要在这里工作。”莫筱亚拉拉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开口伤人。
“就说我养你,你还做什么事,真要闲不住,回我公司当助理,一群人陪你聊天。”他原就舍不得她工作,现在更有理由要让她当“闲妻凉母”。
“我做得好好的,不想辞职。”她喜欢卖鞋子的快乐,毋需负担工作做不完的压力。
而且对她而言,广告公司的同事是陌生的,虽然他们对她很好,挖着上司的糗事逗她发噱,可是鞋店的大家才是她熟悉的朋友,她割舍不下。
一听见她的拒绝,再想到有人虎视眈眈地垂涎他的女人,康永泽口气不悦地扬声。“跟我一起工作有什么不好,还是你以为自己行情很好,想在这工作等着别的男人追求你,满足女人的虚荣心?”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这种人。”他太可恶了,居然说她爱慕虚荣!
“那你干么非待在这间小店不可,让人家恶心巴拉的献殷勤,你又不是没男人照顾。”自己的女人被人觊觎,是男人都会不爽。
“拾先生是店里的常客,为人正直,你不要把人家想得跟你一样坏心眼。”男人就该正直,心胸坦荡荡。
“我坏心眼?”听到她称赞别的男人,他更是老大不高兴,一张脸沉得比臭水沟还黑。
“我还要工作,你先回去。”怕他脾气一发作又大吼大叫,莫筱亚推推他,要他先行离开。
“那他呢?”他下巴一努,指向面无恼色、神色悠然的男人。
“他是客人。”她说得很轻,两方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