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卿这次倒并非特意邀买人心,但他一番作为确实让武松和众兵士称赞连连,一桌好肉菜不止暖了肠胃,更暖了心肺。
在旅店安歇一夜,次日让武松带着兵士们留守,西门卿则带着贴身小厮玳安和心腹男仆来保出了门。
主仆三人先往蔡府门首走去,来保以前到东京办事来过两回,道路早已认熟,径直来到天汉桥蔡太师府门前。
西门卿让来保前去探听,自己则立在龙德街牌楼底下等候。
不愧是蔡京府门外,出入往来行人无白丁,尽是青衫绯袍长翅帽,他一介白丁商贾便是绫罗绸缎加身,再如何鲜亮也不上台面。
来保来到府门前,正欲上前就见一个青衣人打府中出来,昂首阔步目不斜视,打他面前走过往东去了。
他认得是杨提督府里亲随杨干办,以前去杨府办事时请见过的。
待要喊住打声招呼,想到爹让他速速探听了消息就回,因此也就没言语。
整一整衣摆,上前对守门官唱个喏:“烦请问一声,太师老爷在家不在?”
那守门官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在来保身上扫过,慢声慢调的悠悠道:“老爷朝中议事未回,你问这做甚?”
来保又问道:“太师老爷明日可休沐在家?”
那守门官又慢声慢调道:“朝事繁多,也不休沐。”
大官儿做到太师这份上,哪里就用日日坐堂案牍劳形?自有手下吏员分忧,若宫中官家不传召,那天天都是休沐日。
来保见他不肯实说,晓得是讨要些好处,爹也早有预见给了他银子,就从袖中取了一两银子递过去。
那守门官接过银子揣怀里,生锈的嘴被油水润滑了一般,话也多起来了:“你若想面见老爷,轻易恐是不成,你找大管家翟谦禀报就是。”
“小人也认得大管家翟谦,只是这事本用不着劳动翟爷,小人也就问一声罢了。”来保见守门官嘴紧,知道要见大管家翟谦才行。
来保没像以往那样,假借甚么其他杨提督府、高太尉府、童媪相府上的家人,等银钱开路见着大管家后再说事。
而是直报家门:“烦请通禀一声,便说山东清河县西门员外的家人禀见。”
守门官刚想呵斥甚么东门员外、西门员外!他家老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管他王子皇孙、皇亲国戚,谁敢在老爷府前这等称呼?!
&nbs-->>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