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卖冰棍的不多,得亏他自小在这里长大。
拉着翁小白钻巷子,七弯八拐,在巷子深处的一家热闹非凡的火锅店买到了。
“这是这家老板自己冻的绿豆沙,特别好吃,只在店里卖,以前有人想要批发到小卖部去,都给拒绝了说店里还不够卖呢。”
翁小白唆了一口,满嘴的绿豆味儿,不是很甜,货真价实的绿豆沙,一点儿相近也没有。
就是吃的时候,人一哆嗦一哆嗦的。
还怪有意思的。
从火锅店的斜边巷子里,没走几步,窜出去就是程洛白天说的老街,灯光熠熠。
路上游人如织,各种小摊也摆了出来,程洛说这是老街的夜市地段。
可真热闹,比城里热闹多了。
能切身地感受到周围人的喜悦。可见县城里生活幸福指数高。
啃完绿豆冰棒,又蹲在路边喝了一碗滚烫的酒酿热牛奶鸡蛋汤。
之前吃冰的行为就像是脱裤子那啥,给闲的。
翁小白真是好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热闹有味道的年了。
这时甚至都还没有到除夕。
这一切全是身边的人带来的,她全心信赖地依偎着。
风吹了半天,他身上依然还是有酒味儿。
让她想起,上一次看他喝酒的时候。
那是大三那年春节,有热心的同学张罗了一次高中同学班会。
距离毕业还不久,去的人也挺多。
年轻气盛的男孩们似乎打定主意要比一比酒量,又想在女同学们面前出出风头。那天,大部分的男生都喝倒了,程洛也一样。
她看到他倒在卡座里难受,缩着脖子脖子一看就是被冻着了。
她心中是关切的,只是这次毕业之后的见面,程洛待她并不如以往热络,也就寒暄两句近况,在大家一起互加微信时加了联系方式而已。
她朝程洛方向的脚步犹疑了,也就这片刻时间,有人截了胡。
是班上另一位女同学,解了她的披肩给他盖着,还就势坐在一旁照顾。
程洛虽没睁眼,但是也捉着披肩往上提了提。
翁小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便借故,提前走了。
此时,依然是微醺的他。
翁小白伸手,双手环住他的腰,霸道宣称:“我的。”
程洛将她拢住。
“这又是在生哪门子的气?”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把同学会当时的事儿说了,尽管说起来挺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