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窈补充:“西饼屋新出来一款奶油面包,是小动物形状的,每天限量卖完就没了。”
岳游一听急了,拉着亲哥就要走:“哥,哥,咱们快去!”
岳秉腾不开手,只能叫唤:“祖宗,咱春联还没买呢,回去妈又得说我了。欸!你别急啊,摔炮不要了?”
薛翘偏头看骆窈一眼,骆窈神气地轻哼一声:“让他得瑟!”
……
姐妹俩买好长辈要求的清单,路过一家做促销的服装店,骆窈拉着薛翘走进去。
店里东西很杂,童装男装女装羊毛衫西服裤都有,靠着走道边的架子上还摆着一盒盒毛线。因为快到饭点了,里面人不多,等两人逛上一圈,店里的客人只剩下她们。
骆窈看中了一件红色的羊毛衫,摸摸料子不错,拿起来比划了一下,问薛翘:“这件给爸穿怎么样?”
薛宏明今年本命年,家里每人给他准备了一件红色单品,老爷子是红腰带,老太太是红袜子,薛尉送了顶大红帽,徐春妮上庙里求了条红绳,薛峥送了条崭新的红领巾。
至于骆淑慧,她没好意思说,不过骆窈也能猜到。
薛翘看了眼,说:“小了点儿。”
于是骆窈扬声问:“姐姐,有别的号么?”
卖衣服的大姨正吃饭呢,被她喊得心花怒放,放下碗筷热情道:“这款断码了,要不你瞧瞧这件,料子比你刚才拿的更好,弹性大着呢!”
骆窈翻出领标一看,啧,可不更好么,名牌啊,放到以后做出品牌打出名气,一件羊毛衫得上千块。
现在也不便宜,而且不在促销范围内。骆窈想了想,冲大姨粲然一笑:“姐姐,我买两件,你能给我些优惠么?”
大姨将挑衣服的杆放到一边,阔气道:“给你打个九折。”
骆窈笑得更亲切:“五折吧。”
还有这么还价的?大姨理智回笼,倒吸一口气:“姑娘,咱都是凭良心卖东西,这衣服要打五折,我可就亏本了!大过年的,你总得让我赚点儿路费回家吧?”
骆窈露出懊恼惭愧的神情,又放身上比划了一阵,说道:“我拿三件,你给我打六折。怎么样姐姐?大过年的,六折够吉利吧?祝您来年一帆风顺。”
大姨被她说得摇头直笑:“六折我也亏啊,八折!不能再少了!”
“这样吧。”骆窈挑了一件红色,一件驼色,明眸皓齿的五官笑起来别提多好看,“这两件您给我打八折。”
又拿了件深灰色的:“这一件您给我打六折。”
“又有顺又有发,来年顺顺利利发大财。行么?”
“……”大姨败下阵来,笑叹一声,“行!谁家的姑娘,生得好看又嘴甜!”
她拿出袋子给骆窈装衣服,凑过来时又压低声音说:“不过这价格我只卖你一个,可别到处说啊。”
骆窈心领神会:“放心吧姐姐,我还会给您介绍生意呢。”
“那感情好。”
薛翘在旁边围观她的杀价历程,默默把刚才挑好的毛线拿给妹妹。骆窈眨眨眼,回身冲大姨道:“姐姐,这毛线能给多少折扣呢?”
大姨:“……”
又拎了一袋子出来,薛翘瞥了眼袋子里多余的毛线,说道:“我只要三两,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骆窈哎呀一声:“你买的你给爸织,我买的我自己织。”
薛翘:“给纪亭衍织?”
骆窈不置可否。
薛翘目光扫过装着羊毛衫的牛皮袋,这下没有多问,毕竟刚才比划大小的时候就知道了,红色和驼色是给爸妈的,深灰色是给纪亭衍的。
她沉默了几秒,倏然开口:“你会织吗?”
骆窈转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