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老东西,便是仗着觉得老王是一人,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所以在这儿假惺惺的喊冤。
但可惜,恐怕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他们前脚刚说完,老王便迫不及待的道:“我有!公子,小的有证据!小的知晓,做假账这种事情,牵涉到的金额巨大,总有一日纸是包不住火的。”
“小的也不真的是一个单纯的傻子,也是知晓要有保全自身的退路,所以便在他们每回将假账本换出来,让小的拿去销毁的时候,小的以假的来代替,成功瞒过了他们,而那些本该被烧毁的假账,便在小的家中!”
这下,吕老与何老就没法再如此淡定了。
什么,这家伙竟然瞒着他们,将原本该毁尸灭迹的假账,都给留了下来?
那假账上,可是都有他们两人的签字,一旦被翻出来,他们可是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萧鹤眠饶有兴致的欣赏着这两人面上控制不住的惊慌表情,嗤笑一声。
“难得这厮还有这个头脑,既然吕老与何老说自己是冤枉,而这老王又说自己并未说谎,那么只需要将他家中所藏的证据找出来,那么一切便都真相大白了。”
吕老与何老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但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眼下嘴上还硬撑着。
萧鹤眠并不理会他们,只叫楚南带着老王前去拿证据。
取证也不过是一个来回的事儿,但这一小段时间对于吕老他们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便慌得浑身都是汗,跟从河里打捞上来的一般了。
“公子,东西拿到了。”
很快,楚南便拎着一堆的账簿回来了,呈到了萧鹤眠的面前。
但萧鹤眠却转手先交给了苏想容,“嫂嫂且瞧瞧。”
苏想容便也不再推脱,接过后翻看了起来。
“这便是替换的假账簿,上面的真印章所烙印下的封蜡还在,看来便是一开始用这假的贴在后面,等封库了之后,再趁着四下无人,替换上真的,如此便能瞒天过海了。”
假账簿上只有吕老与何老的名字,这已是板上钉钉的铁证了。
“看来你们二人的胃口真的是不小呀,从年份来推断,你们做假账足足有将近十年了,从中所牵涉到的金额,足够让你们被判抄家,斩首示众了。”
何老的胆子显然要小许多,一下子便瘫坐在了地上。
而吕老还死撑着:“我没做过这些事情,更何况,我与何老都是为萧家做事的老人了,便算是要给我们定罪,也须经由族中长辈来做决断,五公子你可还没有这个资格!”
萧鹤眠却一眼看穿了他的真正用意,“怎么,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救兵,所以想着借这个机会,将你们暴露的消息透露出去,让你们背后的幕后黑手来搭救你们?”
吕老的额前不断地冒出冷汗。
这个不过十七的年轻郎君,实在是眼神毒辣,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所有心思!
“我不知道五公子你在说什么……”
“你们定然很好奇,为何派出去通信的人,到眼下都没能回来,又为何,账房这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甚至你们都已经暴露了,为何幕后之人还没有过来搭救你们吧?”
在吕老他们一脸见了鬼,怎么什么心思都被萧鹤眠给看透的表情下,萧鹤眠只动了动两根修长的手指。
便见楚北将一人给丢了出去,那人在地面摔了个狗吃屎,甚至都没喘过一口气,便只跪在地上直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