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的人已经从打开门就在望着,看到夏鹿扬,个个喜笑颜开:“呦我们扬哥终于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好久不见了呐。”“今天可是来给你接风的呢。”
看见夏鹿扬身边跟着的人,那帮公子哥露出疑惑。夏鹿扬眨了眨眼,从小夏至深和许思都很保护夏落染,对外公开说明只有夏鹿扬和一个小女儿,毕竟这种世家内部水太深,他们不希望夏落染沾染到半点。
加上后来出了那档破事,夏至深直接让人封锁了一切有关夏落染的消息,之前稍加打听还可以找到她的照片,后来她的照片也找不着了。他们家的公司也在当时迁往国外。
这些公子哥大小姐年龄基本差不多,都没见过夏落染。
夏鹿扬微微向前遮住夏落染:“我女伴。”
这种聚会说好听的就是各世家子弟出来讨论合作的项目,吃喝玩乐样样都有,为了撑面子每个人至少不是找个女伴就是带上家族安排联姻的大小姐。搞好的有些可以成功拉到合资人双方都合拍,搞不好的有时还会发生一夜情。
夏鹿扬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在家里他们两个已经听了不少这种事。
看好这冒失鬼就好了。
他们这帮人的脾气夏鹿扬自然也知道,夏鹿扬那狗脾气他们也知道。在场美女如云,某些公子哥身边还围着三四个。夏落染淡笑,那几个示好的纷纷点头:“原来扬哥喜欢这款啊。”“这不比那些好太多了吗?”“不愧是扬哥。”
夏落染低头揪了揪衣服,原来夏鹿扬搞这死出是这么回事。房间里的女伴大多性感火辣像狐狸,只有她一个像只清纯小兔子一样,保守明媚又不张扬。她感受到了几束带着审视和不怀好意的目光,往夏鹿扬的身后靠了靠。
夏鹿扬知道她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行为,牵起她的手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他两条长腿大啦啦地撑着地板,左手悠闲地搭在沙发上,右手捏着手机。夏落染规矩地坐在他旁边,脸上的眼睛要滑下来,她伸手扶了扶。
夏鹿扬轻啧了一声,他穿着正儿八经的西装,浑身散发着懒散傲慢的模样,敞开的西服里是白色的衬衫,夏落染抽了抽嘴角,压低声音:“您老又在不满什么?”
“勒得慌。”夏鹿扬极为随意地扯了扯领带,慢笑一声看向不远处热吻的人:“待会他们那帮人放什么狗屁,就当没听见。”
“知道了。”夏落染也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她拿起两杯刚从酒保托盘里放下的酒,一杯拿给她哥:“喏。”
“小样,”夏鹿扬眯着眼看她,“还学会喝酒了是吧。”语气极为危险。
她敲了一下她哥的酒杯壁,抿了一口红酒,酒渍在她的唇上留下红艳的水嫩,那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一个女伴急促地靠近一个公子哥,眼尾明显上扬,像是在观看一出好戏。
“小姑娘家家的,涉世未深就别看那么多了,”夏鹿扬沿着她的目光看去,“等下爸又要骂我教坏你。”
夏落染拧了一下他的大腿,夏鹿扬吃痛地收回目光瞪着她,对上她那双眼:“我饿了。”
“我上哪给你找去。”夏鹿扬没好气地回答,看了眼茶几上的东西,酒吧里哪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
“我中午没吃饭。”夏落染实诚地回答,可怜巴巴地看着夏鹿扬,她现在是真感觉饿了。
“……”夏鹿扬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脾气在危险边缘徘徊,即将爆发,“还学会不吃饭了是吗?”
“没有,不是,”夏落染看她哥这幅要把她吃了的样子,急忙否认,“是早上有些事耽搁了。”
夏鹿扬瞥了她一眼不理她,拿起正在吵闹的手机出去接电话。他前脚刚走,落在夏落染身上的目光立刻消散。夏落染玩着自己的手指,视线落在她的鞋上。
听夏鹿扬的话,她乖乖穿着一双白帆布鞋。听着四处响起的高跟鞋声,夏落染摇摇头,太吵了。
一个公子哥靠近,单手撑着沙发上,色眯眯地看着她:“小妞,没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哥带你去中央那唱唱歌。”
这间房间足够大,中心类似于舞台,每每都有人上去唱歌。
“不了,”夏落染拒绝,往旁边窝了窝,“我在等人。”
“等夏家那小子?”公子哥轻蔑地笑出声,“得了小妞,他撑死就一留学生,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你还不如跟了我,哥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噢,”夏落染了然于心,看他盯着自己面前双眼发光,她在内心翻了个白眼,“那你能保证什么呢?”
小样,耍嘴皮子谁不会?
“小妞,这你就不知道吧,哥哥想一口吃掉你。”男人抬起手想去摸夏落染那细长的锁骨,被她躲开。
“可是吃人犯法耶。”夏落染起身,回他一句,坐在沙发另一侧。